“怎么就一人份啊”曹尚久疑惑地歪了歪頭,“醫生,你不吃嗎”
周始解釋道,“我兩個小時前已經吃過了,你吃就好了。”
曹尚久抿了抿唇,接著很慚愧地小聲問他,“醫生,我現在吃的是你的限定餐額嗎因為你今天的限定餐額要被我給吃了,所以你沒晚餐吃了醫生,你該不會是因為給我出了一百億,所以現在已經窮到沒錢吃飯了吧”
周始聞言一怔,接著失笑,“尚久哥你怎么會這么想啊沒有的事。我真的是剛吃過現在不餓,不是因為沒錢。你吃吧。”
曹尚久扁扁嘴,不動筷子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
周始無奈,只好再次舉起右手作發誓狀,“我發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剛才說的話里有一個字是謊言的話,就讓我吃炸醬面一輩子沒有春醬、吃糖醋肉一輩子沒有蘸汁。”
一聽周始醫生竟然當面對著他發下了這么可怕的毒誓,曹尚久立刻就毫不猶豫地相信了,“看來醫生你是真的不餓啊。那我就一個人吃好吃的炸醬面和糖醋肉嘍。”
周始笑著點點頭,“快吃吧。”
喝醉了的曹尚久雖然表面上看上去跟平時沒什么不同,但平時那些被他刻意按捺在心底深處的情緒會在酒后的此刻時不時的、控制不住的冒出來。
曹尚久在吃炸醬面的時候吃得極其斯文,他甚至擔心炸醬面里的黑色醬料會沾到嘴角上讓他出糗,因此每吃一口他都會專門拿濕巾擦一下嘴。與此同時,他還要專門偷瞥一眼坐在他正對面一直含笑看他、自己卻一口不吃的周始醫生。
他就這樣吃一口、擦一下、看一眼,再吃一口、再擦一下、再看一眼。因此一碗炸醬面還沒有吃到一半,他就已經把他自己給看得眼角直抽抽了。
就在周始彎著眼睛看著連吃碗炸醬面都能把他自己眼角給看抽抽了的曹尚久掩唇直笑時,一道來自熟人的略微驚訝的“咦”的聲音倏然響在了耳邊。
周始立刻斂了笑,趕忙朝對方點頭示意,“李醫生。”
李醫生看看周始,又看看周始對面的右眼角正在抽搐不停的陌生男人,不由得輕嘆了一句,“真不愧是周醫生啊。周醫生,你現在除了給孤兒院捐款,竟然還會給有智力障礙的成年男”
“你才是智障呢”
曹尚久被這個突然出現的李醫生直接給氣得眼角都不抽抽了,“老子才不是智障啊你這個長了眼睛還不如沒長眼睛的狗崽子李醫生信不信老子讓周醫生把你的眼球摘下來給我當乒乓球打啊”
李醫生嚇得一抖,“”
周始被李醫生的反應給嚇得一抖,“”等等,李醫生你為什么要用那么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啊你該不會真的信了他的氣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