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繼續親了呀是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沒有聽清嗎”曹尚久用一副真是拿你們聽力不好的人沒辦法啊的無奈表情又重復了一遍,“你們繼續親嘴呀。我想要,我要看快親快親”
丁洙賢醫生和他的戀人樸李言當然不可能因為曹尚久張嘴說想看要看就真的繼續親給他看,不上手打他都不錯了。
喝了酒后真正應該精神恍惚的曹尚久看上去清醒無比、神采飛揚,而在場的沒有喝酒的其他三個人卻都精神恍惚、萎靡不振。
極致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尷尬在精神恍惚、萎靡不振的三人之間靜默地流動,同時靜默流動的還有馥郁甜燥的月季花香。
被曹尚久拽拉到了身前、被迫和兩個比他更加尷尬的熟人面面相覷的周始試著張了張嘴,卻腦袋空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精神恍惚地想著,這周圍月季花的花香這么濃郁,怎么就沒招來一只嗡嗡的大蜜蜂把他給直接叮暈過去呢。
周始還沒等來大蜜蜂把他給叮暈過去,卻險些被曹尚久接下來的話給嚇暈過去了。
“你們怎么還不親”曹尚久見面前的這對戀人遲遲不親,不禁有些不耐煩了,“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難道非要讓我親自按頭,你們才”
威脅說要親自按頭的曹尚久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他就被周始給親自按低下了頭,“真的很抱歉真的很對不起洙賢、李言,他喝醉了”
情急之下周始都不叫他們丁醫生和樸先生了,“你們都知道的吧,人在喝醉的時候,負責壓抑感情和沖動的大腦皮質功能會減弱,現在他的負責理性和思考的大腦皮質區域已經被酒精給麻痹摧毀了,所以才會這樣言行失控、毫無理性。洙賢、李言,你們千萬不要在意他說的話他不喝醉的時候絕對不是這樣的”
丁洙賢尷尬一笑,“這、這樣啊。”
樸李言也跟著尷尬一笑,“原來是喝醉了啊。”
周始尷尬地彎了彎唇角,“是的。真的很抱歉,他是因為喝醉了才會這樣的。”
還被按著頭的曹尚久,“醫生,你能先別光顧著和他們說話、趕緊把你按著我頭的手給拿開嗎你這樣故意趁我喝醉的時候當著你朋友的面欺負我,我會很沒有面子的。”
周始聞言訕訕地收回了手,同時不禁在心中暗自嘆道尚久哥,你這哪里是沒面子啊,你簡直是沒臉皮嘛。
酒醉后沒臉沒皮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曹尚久伸手摸了摸頭,而后突然跟想起了什么重要又開心的事情似的興奮一拍手,“醫生,你快炫耀啊”
周始聞言頓時頭皮一麻,“炫、炫耀什么啊”
“別想耍賴”曹尚久眼巴巴地看著他,“你快跟你的好朋友丁洙賢醫生介紹我啊,就是不是認識的哥的那種介紹。”
周始覺得就算自己不介紹,面前的這兩個人應該也都猜出了曹尚久跟他的關系了。但既然曹尚久都當面要求了,他也就只能在這個完全不適合介紹他們互相認識的尷尬場合下硬著頭皮當面介紹了,“洙賢、李言,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曹尚久,我新交的男朋友。”
沒等面前的兩人對周始的介紹作出反應,曹尚久就不高興地說道,“醫生,什么叫新交的男朋友啊你還有舊交的男朋友”
周始聞言一怔,“沒有啊”
“那你剛才為什么那么說”
“我說錯話了。”
“醫生,你該不會是想要把我給換掉吧”
“怎么可能啊”
曹尚久瞇瞇眼睛,“你不想換”
周始立馬保證,“死也不換。”
曹尚久彎彎唇角,“真的哦”
周始趕忙點頭,“千真萬確。”
得到了確切的保證后,曹尚久便再次笑瞇瞇地把目光轉移到了面前這對尷尬得好像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擺放的情侶身上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