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融張大了嘴巴,見趙含章拿了信轉身就跑,他嚇得緊追兩步,“三妹妹,三妹妹,不可,不可啊”
他能追上趙含章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趙含章三兩步就蹦沒影兒了,傅庭涵靜靜地站在一旁看。
趙融追不上她,只能轉身跑回來找傅庭涵,拉著他道“你怎么也不幫著勸一勸快一勸一勸她吧。”
傅庭涵道“這樣也挺好的,現在思想界是王衍獨領風騷,但他認為的卻未必是對的,含章想扶程叔父上來與他打擂臺,正好可以讓天下的有志之士多一條思考的路。”
他道“這個國家再不思考,再不思變,那就真的要亡國了。”
趙融
他覺得傅庭涵過于危言聳聽,見催不動他,只能小跑著去找趙程,跑到一半覺得找他沒用,只怕他還要夸一句趙含章做得好呢。
畢竟,他這位先生也是真的叛逆,于是他想了想,又轉身跑去找趙銘。
“銘伯父,銘伯父,出大事了。”
趙銘又在喝酒,但他臉不紅,氣不喘,優哉游哉的喝了一口后問“出什么大事了”
趙融立即把趙程寫了一篇罵王衍的文章,文章被趙含章拿走雕印的事說了,他眼巴巴的看著趙銘,希望他能出面阻攔一下。
趙銘卻轉著手中小巧的酒瓶沉思,半晌他才掀起眼眸來道“隨他們去吧。”
趙融瞪大眼,不由跺腳,“這怎么能隨他們去呢”
“為何不行”趙銘道“你呀,性子就是太急,所以總也做不好手上的事,你先生既然都氣得寫罵人的文章了,不讓他發泄一把,豈不是要氣壞他”
“親疏遠近懂不懂”
“可這樣一來不是要和王氏交惡嗎”
趙銘不太在意的道“你伯祖在世時也沒少痛罵王衍之流,我平日里也沒少罵,不也沒交惡嗎”
“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不去捂人家的嘴巴,人家自然也不能捂住我們的嘴巴,”趙銘道“你還小呢,怎么就瞻前顧后多學一學你三妹妹,男子漢大丈夫就該多一些膽氣。”
趙融不傻,稍稍冷靜了一點兒,想起來“莫非和庭涵說的一樣,三妹妹要給叔父造勢,讓他與王衍抗衡可這怎么能比呢”
趙銘冷笑道“怎么就不能比是,你叔父不及王衍聰慧,不及他博覽群書,也不及他口才出眾,但論品性和思想,我看是王衍不足與子途相提并論,他對王衍,綽綽有余。”
“看來你不僅要學你三妹妹的膽子,也要學你三妹夫的智慧,看看庭涵,他平素少言寡語,但心里清楚,你們每天咋咋呼呼的都干了啥”
趙融沒拉來后援,反被罵了一通書趣閣,灰溜溜的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