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做完這一件事后便不再管趙含章,依舊專心逼迫東海王出洛陽。
在他看來,趙仲輿應該可以稍稍拖住趙含章的腳步,她能動作這么大,不過是仗著趙氏支持她。
不然刺史府的府庫哪里有錢
更不要說她個人了,
那大批大批的物資,難道不需要錢嗎
錢從哪里來
自然是從趙氏來了。
不僅茍這么認為,就是趙氏內部很多人都這么覺得。
所以他們一直在等趙淞提,等著最后一只鞋子落地,結果趙淞總是不提,就好像真的不需要他們出錢一樣。
連趙淞都忍不住了,在某一個飛揚了雪花的下午,終于氣勢洶洶的殺到西平縣城,在縣衙后院的亭子里找到正烤著火爐燒酒喝的兒子,“你打算從族中拿出多少錢給三娘買這些東西各家怎么分,你怎么說服他們,回頭給他們的好處是什么”
端著酒杯的趙銘一呆,問道“阿父,誰與您說,這些錢要我們趙氏出的”
趙淞皺眉,“你不出錢,難道三娘還有錢嗎之前她已經花用了這么多。”
趙銘道“三娘還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不過她可沒找我要錢,也沒有要趙氏出錢的意思。”
趙淞眉頭緊蹙,“難道是等著你主動提”
“阿父覺得我會主動提嗎”
趙淞沒好氣的道“不會”
“那就是了,uu看書”趙銘淺笑道“她對我的了解不比阿父少,阿父都知道我不會主動提,她更知道。”
趙銘眼底微深,搖著杯中酒道“上趕著不是買賣,她要是想趙氏出這筆錢,那她得主動提,這筆錢可不少。”
趙氏雖然能拿得出來,但也得傷筋動骨,畢竟,幾乎支援得起半個豫州的物資呢。
但
“現在各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她都沒有提,可見她并沒有這個意思,這筆錢,她應該另有來途。”
趙淞沒好氣的道“她還能憑空變出錢來嗎她身后最大的支持不就是我們趙氏了嗎”
“你也不要太犟,三娘畢竟年輕,臉皮薄,很多話都不好說出口,你不如給她一個臺階下,現在我們趙氏最能干的就是她了,她好了,我們趙氏也能多些安全”
一直閑適自酌自飲的趙銘突然坐直了身體,面色漸漸嚴肅起來。
趙淞話便一頓,問道“你怎么了”
趙銘捏著酒杯道“阿父,你說,大伯眼見趙濟無用,而族長又年事已高,孫輩中只有三娘最肖他,會不會私下給她一筆巨財”
意思是,趙長輿很有可能將本來要交給宗族或族長一脈的財產給了趙含章。
趙淞下意識的否定,“休得胡說,你大伯不是那樣的人。”
說完趙淞似乎也覺得心虛,微微一頓后道“便是他私下留了東西給三娘,那也是因為三娘太過優秀。”
趙銘靜靜地看著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