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商量,而是直接通知了。
眾人驚詫,連汲淵都忍不住眉頭一跳,道“使君,這個稅是不是太低了現在各地征商稅都是三十稅一,二十五稅一,有的甚至達到了二十稅一。”
趙含章道“那你看他們收到了多少商稅”
汲淵便沉默。
趙含章對荀修等人道“商旅來豫,須得保證他們的安全,正好你們要練兵,就把豫州境內的土匪都剿了吧。”
她道“他們也都是百姓迫于無奈后落草,能招安就招安,不能招安再剿,不得虐殺匪徒,對他們,我另有用處。”
荀修嘴快,就多問了一句,“使君要他們做什么”
趙含章瞥了他一眼后道“挖礦”
哦,對,何刺史有個大鐵礦,現在歸趙含章了
大家的目光就不由一起瞄向一直坐在最末尾的何衡,坐在他身邊的是何刺史曾經的幕僚于盛。
趙含章不知出于什么考慮,她回到陳縣后既沒有換掉何衡,也沒有驅趕于盛,而是把人都留了下來,還在刺史府里給他們找了個不大不小的官做。
荀修等人覺得她這是在以示恩寵,收買何刺史一系的人,但她自己都沒有留在陳縣,也沒對任何一人表示出不同,一切都公事公辦,看著又不像了。
見大家都扭頭去看何衡,她干脆也跟著一起看過去,直接道“我明日要回汝南郡,何衡和于盛跟隨吧。”
何衡心中的一只鞋子落地,起身恭敬的應了一聲,只是心上還懸著一只呢。
于盛也應下。
這一場會議從中午開到了傍晚,等各將軍官吏離開時,臉色都是麻木的,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
他們這位新使君真的很勤勉啊,是他們遇到的最勤勉的使君了,而且新頒布的政令好多。
怎么辦,現在他們已經忘了近一半。
正想著,范穎從后面追出來叫住他們,她站在臺階上沖他們微微拱手行禮,含笑道“今日使君與會的內容我已整理成冊,將軍和堂官們若需要,還請派個副手來刺史府抄寫一份。”
以荀修為代表的人立即大松一口氣,表示一會兒就派人過來。
趙含章轉了轉脖子去休息,范穎他們責是加班到了半夜,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又精神滿滿的候在了刺史府外。
趙寬昨天不僅跟著開了半天的會議,過后還和汲淵交接了一些事情,這會兒眼都是呆滯的。
看到趙含章正一臉依依不舍的和王氏作別,他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站在他邊上很高興的范穎聽見,扭頭看了他一眼,看不得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道“不就看顧半個月嗎使君說了,我們很快就回來。”
“留下的不是你,你自然可以這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