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汲淵,趙含章找來聽荷,問道“庫房里還有什么好東西選一些來送去西涼軍,我們人雖不去,禮物卻得到。”
聽荷道“除了各種木料和不能用的東西外,就還有四匹布。”
“那是特意留下給女郎和二郎出孝后做衣裳用的,”聽荷強調道“是夫人讓人送來的,其中還有大公子的份。”
“母親不是做了衣裳送來嗎這就足夠了,把我的那兩匹布送到西涼軍去,給北宮將軍的母親和夫人。”
“可夫人送來的衣裳都有些短了”
趙含章這半年長得很快,超過了王氏的估算,王氏估計也是怕自己做的衣裳不合身了,所以除了衣服外,還送來布匹,想著要是不合身,聽荷還能裁剪。
趙含章道“不是說留了一截嗎把那截放開不就合身了今年這邊就不要做新衣裳了。”
正說話,外面傳來人蹬蹬跑來的聲音,趙含章看向聽荷,“二郎怎么回來了”
趙二郎一臉興奮的跑回來,“阿姐,我聽說姐夫回來了。”
“他前腳剛回來,你后腳就到了,你消息怎么這么靈通”
“咦,姐夫這么慢嗎,我午時就聽人說他回家了,怎么這會兒才到嗎”
聽荷道“女郎,現在酉時了。”
趙含章就看了一眼滴漏,這才發現到傍晚了,只是外面日頭正好,艷陽高照。
“時間過的好快”趙含章就催促聽荷,“趕緊把布料送去西涼軍。”
聽荷應下,行禮后便退下。
趙含章問趙二郎,“那你呢,你駐地在新安,雖說新安離洛陽近,可你也不能隔三差五的跑回來啊。”
“我只在姐夫回來時回來。”
趙含章一頭黑線,“為何”
“因為姐夫回來會有好吃的,阿姐,今晚有肉吃嗎”
趙含章一愣,反應過來,忙叫住才退到門外的聽荷,沉吟片刻道“家里不是還有兩只羊嗎,把那兩只羊也送去。”
聽荷小聲道“女郎,那兩只羊是買來端午時宴客用的,您忘了,端午您要請各位將軍和官員用飯。”
趙含章道“再買就是了。”
聽荷“錢”
趙含章問道“我們差錢嗎”
聽荷“這才月初,差倒不至于差,只是買了這兩只羊,家里這個月的月錢就花得差不多了。”
趙含章只咬了咬牙就揮手道“送過去吧,總不能一家團聚了,飯桌上連個肉菜都沒有吧”
她抬眼看向趙二郎,“這個月沒事兒你就在軍中用飯吧。”
趙二郎傷心,決定為自己爭取一下,“那姐夫回來的時候”
“也沒你的飯吃。”
趙二郎耷拉下腦袋,“好吧。”
聽荷連忙去送東西,趙含章對北宮純很看重,那布料又貴重,她決定親自去送。
廚房從聽說傅庭涵回來便自主殺了一只雞,待傍晚飯菜都快要好了,聽說二郎君也回來了,于是廚房就又站在了后院一個籬笆前,看著里面只剩下的五只雞沉思。
最后廚房還是沒舍得殺雞,而是摸出十個雞蛋去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