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廚將今天下午蒸的白面饅頭放好,拿出中午剩下的那些分了下去。
廚房里的下人們立即一手抓了兩個,他們通常吃的就是摻了麥麩的饅頭,或是和用豆粉做成的豆餅,再往前一些,因為磨麥子需要大量的勞力,所以下人們很多時候是吃的麥飯,根本不可能把麥子磨成粉。
摻了麥麩的粗饅頭也不是誰都吃得起的,更不要說白面饅頭了。
主子們要儉約,所以中午這頓遺留下來的白面饅頭就便宜了他們。
可惜這便宜也只能占一次,以后白面要少做,連坐面條都要加一些麥麩或者豆粉,合三為一揉成面團。
“以后除了兩位太爺那里,其他主子都供雜糧做的主事。”
廚房管這種混雜了兩種以上的糧食叫雜糧。
眾人紛紛應下,管家對廚房報上來的用度也沒意見。
但趙瑚有
趙含章甩著手上的一封公文走得正開心,看到趙瑚在找下人的麻煩,轉身就要換一條路去找趙銘,就聽見他道“五哥寬厚,你們就湖弄他,我卻不是這么好應付的,以后正兒那頭再上那些雜物,我就將你們全發賣到礦山里挖礦”
趙含章已經轉到一半的身體一頓,想了想,干脆跟在趙瑚身后走。
趙瑚壓根沒留意趙含章,訓完下人,他就轉身走了,大步流星,氣勢洶洶,大有一種誰也阻擋不了他的架勢。
趙含章看了眼他的背影,扭頭問低著頭躬身候在一旁的下人,“七太爺為何要罵你”
下人小聲道“今日廚房給正小郎君的飯食是雜糧。”
趙含章問“府上都有誰吃雜糧”
“除了太爺和七太爺,其他主子都用的雜糧,就是我們郎君也是用的雜糧饅頭。”
趙含章就點了點頭,揮手道“這既是銘伯父的府邸,那便聽銘伯父的吩咐,你們下去吧,此事我來與銘伯父說。”
下人大松一口氣,感激的看了趙含章一眼,深深行了一禮后應道“是。”
應罷,他躬身退下去。
趙含章就背著手朝趙瑚離開的方向去,不一會兒就跟上了他。
趙瑚住在郡守府的客院里,其實他想住到自己買的別院去,但當時他去洛陽時宅子剛買下來,還未來得及修繕,里面更是缺東少西,住過去生活質量會下降。
加上趙程和趙正都住在郡守府,所以他就跟著一塊兒住下了。
此時,他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站在趙程的院子里,指使著下人把各種各樣的東西搬進去。
“這個擺到正兒臥室里去,我的孫兒怎能用一般的夜壺,他就該用最好的,”趙瑚指的是一個青瓷虎子,趙含章順著看去,只見那青瓷釉色清亮,胎壁厚薄均勻,一看就是好瓷,而且還是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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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沒完,下人們還抱了一個青瓷花瓶過來,上面有飛禽鳥獸,惟妙惟肖,一看就好值錢。
趙瑚道“放在正兒書桉邊上,讓人每日更換花卉,好東西既然擺上了,那就得用上”
趙含章愣愣地上前,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青瓷大花瓶,驚嘆道“七叔祖,這個很值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