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含章道“越石或許還不知,近來人販子猖獗,城中常有女童走失,”她眼中的笑意消失,只余冷冽,“我平生最恨者,除暴君昏官外,就是人販子了。”
“石勒乃大將軍,自有一股浩然正氣,必能鎮得住這些惡人。”
雖然上次被趙含章撞破他拉攏石勒,可他還是沒放棄這個想法,畢竟,石勒太兇殘了,他要是能收用他,他何懼王浚
甚至現在鮮卑族尾大不掉的局面也能改善。
趙含章把石勒放到晉陽縣衙不是正便宜了他嗎
從此以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石勒說話了,隨時隨地都可以拉攏他
這么一想,劉琨有些心虛又懷疑的看向趙含章。
她明知他對石勒有想法,為何還要把石勒放到他眼前
趙含章當然敢,因為她知道,不管劉琨怎么撬,石勒都不會投向他那邊的。
明知他撬不動,趙含章還會介意他們接觸嗎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趙含章對劉琨奢靡的下午茶不是很感興趣,商量完事情就走。
范穎和石勒接到命令,當天就入駐晉陽縣衙。
范穎主要負責安置進城的難民。
晉陽城解圍,除了之前大量涌進城中的難民外,這幾日每日都有近千難民進入,這些難民被分開安排在城中的幾塊空地上,除了一開始可以免費領到衙門賑濟粥外,后面都需要爭搶城中富戶的賑濟,或者去找事情做,以換取糧食。
可城中的工作就這么多,本來城中的人都有空閑下來的,突然涌入這么多難民,哪里能用得上
大量的人口閑置,社會矛盾急劇上升,打架斗毆,搶劫殺人的事都時有發生。
劉琨以自己獨有的魅力吸引來了大量的難民,然而他沒有相應的舉措留下他們。
聽人說,劉琨剛到百廢待興的晉陽時,親自帶著百姓們下地開荒,又親自修建城墻,與百姓們同甘共苦,因此才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里重建晉陽。
可惜晉陽重新恢復生機后不久,他就又恢復了從前的紈绔習性,雖然還算勤政,但依舊少不得享樂。
范穎一進入晉陽縣衙才發現,劉琨制定的安置難民政策其實和他們的大同小異,也都分有土地,安排難民與當地居民互幫互助,幫忙建造房屋留下,以工代賑
只是,這些政策已經停滯一年左右,從冊子上看,這一年來涌進來的難民幾乎不做安排,至少少部分帶著家產來的難民被妥善安排了。
可范穎派人去查過,說是妥善,他們也付出了不少的財物,心里并不好受。
想到前任晉陽令是徐潤,范穎不由揉了揉額頭,沒有用豫州那一套,而是就用劉琨制定的難民政策,只不過她實施到位了而已,然后加開工坊,修繕水利工程,令難民們以工代賑。
開荒、耕種、修繕城墻和道路,開作坊,修水利等等,晉陽突然就人人忙碌起來,大家每日到縣衙走一圈,似乎都能從那里找到適合的工作,每日最少也能拿到一份工糧。
而一份工糧基本夠兩個人吃一天。
晉陽,瞬間活了。
rg
rg。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