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冷哼道“我母親妻兒皆在她手上,難道我會背叛她嗎”
張賓就問“主公若真遇到一個絕無再有的機會,您會為了家人放棄嗎”
石勒沉默著沒說話。
張賓便笑道“這才是某認識的主公。”
他道“您也放心,便是您假戲真做,趙含章也不會禍及您家人的,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手段雖果決強硬,但恩怨分明,基本不牽涉家屬,老夫人和夫人公子們在趙含章手里,比跟在您身邊還安全。”
石勒也是這么想的,這也是他投降后沒有再跑的原因之一,因為換做其他人,真的做不到趙含章這一點啊。
可是他還是有些怨氣,嘀咕道“她太貪財了,我們抄的那些東西她都搶,我們有十數萬的人要養,她現在不許我們搶掠,也不許我們強征,但給我們的糧草又不夠,難道讓將士們餓死嗎”
“我等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機會搜得一些錢財,我都計算好去處了,一半拿出來賑濟災民,以做功德;一半拿來給將士們買糧草,發軍餉。”石勒道“遠的咱顧不上,但我們帶出來的這五萬人是要跟著我們上戰場的,總得讓他們吃飽飯吧”
張賓就嘆息道“我知道主公的難處,但趙使君應當也有自己的難處,今年旱災蝗災嚴重,過完年她就開始打仗,這都打了大半年了,民生疲憊,糧草唉”
石勒忍不住眉頭緊皺,他覺得他好倒霉。
他跟趙含章是敵我雙方時,她糧草充沛,可以追著他打,結果他和趙含章是一根繩上的時候她就日子艱難,糧草不濟起來。
趙含章的確在為糧草頭禿,所以她才想以間計和談判為主,她要是錢夠糧足人又多,早帶著大軍呼啦啦碾過去了。
這不是糧草不濟,士兵們也開始疲軟嗎
越到最后,她越要穩著來,寧愿推遲收復失土,也不能陰溝里翻船。
她也知道石勒為何不按照計劃中行事,說白了,他就是盯上那些抄走的東西了。
有一說一,晉陽的這些貴族老爺們是真的有錢,她都心動了,要是把他們都抄一遍
不行,不行,晉陽本來就不夠穩定,她可不能自己作死把人逼反。
唉
趙含章坐在書案前看著賬單發愁。
傅庭涵見她實在愁,就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新認的二哥生活奢靡,看樣子很有錢,你要不先和他借一點”
趙含章之前為了在知己面前維持形象,就算想也會壓制,但現在嘛
趙含章一拍桌子,“對和二哥借都是一家人了,沒什么不好開口的。”
趙含章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當即就起身去找劉琨。
劉琨認妹妹的第二天,把府庫出借了大半,除了他收藏的幾壇好酒和樂隊都還在外,其他能變現的東西,基本都出借給趙含章了。
更不要說他家庫房里的錢和糧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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