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瑚一聽就知道他還在惦記他的家產,頓時大怒,“想要我的家產,你做夢”
明預嘆息的搖頭道“七太爺為何只看到眼前利益呢您能積累下如此龐大的家產,是因為有大將軍的扶持,而今日您若能助大晉渡過難關,那將來您便是有國作為靠山,會積攢下更龐大的財富的。”
“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若想取,必先予的道理。”
趙瑚哼的一聲,扭過頭去,一臉高傲的仰著頭,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擺爛模樣。
明預就轉頭去看趙程,笑吟吟的問道“祭酒以為如何呢”
趙瑚一聽,瞬間緊繃起來,還真怕趙程松口要捐,連忙扭頭去瞪他。
趙程就沒看他,只面對趙含章,沉聲道“捐與不捐,自看主家愿意與否。”
明預問“此不是你家嗎”
趙程道“我的家產已經全部捐給國庫,那些資產與我不相干。”
趙瑚聽著,既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傷心。
他咬牙切齒的想,這些錢最后還不是要留給他和正兒怎么不跟他相干了
想到被趙程關在監牢里的管事,趙瑚呼吸急促起來,怒意升騰,行,既然覺得與他不相干,那他就把錢全花了,一文錢也不給他們父子留,看他們在他百年之后是不是要飯去
想是這么想的,但不到三息,他的怒氣就下來了,同時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算了,他是個傻子,他何必與一個傻子計較
顯然,雖然恨極,可趙瑚還是沒舍得真的什么都不留給趙程。
趙含章笑道“好了,我知道明先生是為國庫憂心,此事急不得,你們先下去吧,讓我與七叔祖敘敘舊。”
她和趙瑚一起從陳縣過來的,就隔了兩天沒見面,有什么舊可敘
不過大家還是起身躬身退下,把空間讓給他們。
趙含章笑著留下趙程,在荀藩、賈疋等人快走出偏殿時笑道“我知道七叔祖是為何而來,除了內城那一片廢棄的房屋,就是程叔父了吧”
便是汲淵和明預都忍不住停頓了一下腳步,更不要說荀藩和賈疋等人了,內城的那片地
趙瑚面色好看了些,掃了一眼垂手站著的趙程,氣就不打一處來,和趙含章告狀道“你這代理的洛陽縣縣令為了彰顯自己大公無私,無故就拿了我的家仆,你得好好的說說他。”
趙程臉上一片平靜,聲音沒有起伏的道“他們賄賂官吏以謀國財,犯了國法,自應該受罰。”
說到這里,趙程終于看向趙瑚,有些鐵青,“若不是戰事正酣,道路斷絕,此案應該捉拿首犯的。”
“好啊,你還想抓你爹不成”趙瑚暴跳如雷,“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你以為當了個祭酒就可以”
“七叔祖”趙含章阻止他要出口的話,道“這里雖是宮殿,但隔墻有耳,您是想第二日程叔父不孝的名聲傳遍洛陽嗎”
趙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趙含章又對趙程道“我知道程叔父為人公正,但對七叔祖還是過于嚴格了一些,剛才當著人前您都能維護七叔祖,怎么就不能私下說兩句軟話呢”
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