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泉千必然是不知道的。他搖了搖頭,抬腳繞過一
地的土塊和落在地上的磷火,走到七七身邊“我們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在報紙上看到了這處小公園的照片,標題是公園鬼火沉浸了十年的公園深夜燃起幽藍火光,究竟是人為還是真有怨魂作祟
恐怕是昨晚被嚇跑的路人去聯系了報社,報社連夜將這篇趕制了出來,后面還帶有路人的采訪,乙泉千全部看完,笑的前俯后仰。
然后就在拿著報紙回去的時候遇到了芥川和跟在他身后的樋口,彼時他臉上的笑容還未褪去,芥川立即皺起了眉心“你在笑我嗎”
乙泉千很是無奈“芥川君,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疑心病也是病,得治的。”
芥川語氣不太友好“你說我有病”
乙泉千只得將報紙上的新聞跟他說了,得到了芥川奇怪的眼神“你竟然會關注這種無趣的東西。”
他嗤笑一聲“果然是普通人”后,冷笑著走進了電梯,當著乙泉千的面按了關門。
乙泉千回頭對上樋口有些歉意的眼神,頗有深意地道“不愧是港口黑手黨的野犬,就連無辜路過的都得被咬兩下。”
樋口“”雖然是對芥川先生的嘲諷,但好特么真實。
在他說完之后,電梯門闔上了。
一字沒落聽了個全的芥川“”雖然總是自詡野犬,但這句話聽著有點怪怪的。
快中午的時候,森鷗外收到了手下送上來的,關于白鯨墜落的幕后黑手死屋之鼠首領費奧多爾被抓到的消息,經過商討,審問費奧多爾一事由干部a接下,而森鷗外則在a離開后,從衣兜里拿出一封十分眼熟的信。
信函仍舊是代表干涸血液森鷗外與紅葉的理解的暗紅色,在他拿出來的時候,紅葉還以為他有什么新的發現,但很快她就發現是更嚴重的事情。
森鷗外一如之前那樣,將信紙放在桌上,示意紅葉翻看。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你好啊。你們有看今天的報紙嗎小公園內夜間突然燃起幽藍色火光,有人聽到砰砰聲和聽了讓人靈魂都會顫抖的笑聲老遠就能聽到。很多目擊者說是除魔人在和鬼怪打架,因為現場沒有檢測到任何磷的成分卻有幽藍色火光。你們肯定很奇怪為什么我會說起這件事情。
所謂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不過這次的禍來的實在快了點,乙泉千昨晚遇到了襲擊,才會留下幽靈似的傳說。我聽到消息,愚人眾的家伙直到今天仍然處于失蹤中,所以我很好奇是誰還想要抓到乙泉千,是為了神明還是為了別的什么呢
之前請求你們幫忙照顧好乙泉千和七七,但是看來以你們的狀況,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我會在近日抵達橫濱,屆時會送上以非常手段送信嚇到你們的賠禮。”
在信函的末尾,依舊有一個笑臉小人,這次小人捧著一個禮盒,應當對應禮物,然而與前文的“沒有保護好乙泉千”結合,這份禮物就顯得怪異起來。
紅葉抬起頭“新的信函鷗外大人發現什么了嗎”
森鷗外手指交叉,手臂支在桌面上,架在眼前。
“兩封信之間僅僅隔了一天,證明送信的人就在橫濱內,而此人消息甚至比我們還要靈通,畢竟就連我也不知道乙泉千昨晚遇襲的事情。”
“送信的人在橫濱內,顯然時刻注視著乙泉千,但又對乙泉千遇襲無能為力,兩次寫信提醒、或是警告我們,只會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此人真的不在橫濱,信函如其所言是用非常手段送達;第二種,此人就在橫濱,能力特殊,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我的辦公室將信函放下,但沒有攻擊能力,否則也不會對昨晚的事視若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