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非常的高,沒有代表房間的門,沒有代表外界的窗,只有四座矗立的神像。
神像的底座相當之高,身高不足一米五的鏡花要仰著頭才能一點神像的頭部,祂們的面容掩藏在兜帽之下,不過看了片刻就頭暈目眩起來。
魈并沒有指責她盯著神像看的無禮想來誰見到了都是忍不住的而是對她道“不需下跪,不需祈禱,你可以找一個房間休息,廚房里有吃的,一段時間后我會來找你。”
然后他就在左手邊第一座神像前消失了。
后來鏡花才知道,站在二樓往下望的時候,是看不到四座神像的。
這里手機沒有信號,房間里也沒有任何電子產品,鏡花每天吃完飯就坐在一樓中間,對著四座神像的底座發呆。
想自己的父母,想自己在港口黑手黨做下的惡事,想港口黑手黨會不會找到她,想那時候絕望的心情
因為魈是在第一座神像前消失的,她盯著這座神像底座看的時間最長,印象自然也最深。
這位鐘離先生,和神像上坐在神座上的神明,很像。
但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畢竟她完全沒有見過那位神明的樣子。
倒是溫迪大人臉頰邊的小辮子一模一樣呢
沒有不敬到爬神像的鏡花完全不知道,這位鐘離先生和巖神像也有一模一樣的小辮子
她之前沒對任何人說過宮殿的事,現在自然也不會說,安靜地跟著到了包廂。
果然如老板所說,包廂內相當豪華寬敞,只是上菜需要一段時間,正好是閑聊的時候。
最簡單的話題,自然是從魈因鏡花和敦的初遇說起。
鐘離如最寬容賢明的家長,或是感嘆,或是無奈輕笑,或是溫聲敘說,不論是提起橫濱的世道,還是老板笑呵呵端上的茶葉,何種話題他都接的輕巧而高明,使聽者舒心順暢,談吐間輕易便能讓人知曉,這是個真正見多識廣的人。
宮澤喝了一大口老板為他和魈、鏡花送上來的熱牛奶,背后仿佛飄起了小花,對于他隔了兩個座位的鐘離道“鐘離先生和溫迪是怎么認識的啊,他為什么會叫您老爺子您明明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嘛。”
鐘離“以普遍理性而論,外貌雖會受到人的閱歷的影響,但并不能”完全代表人的實際年齡與經歷。
“哎呀,可被我找到了,你們竟然背著我偷偷喝酒。”
一道青綠的身影推開門走了進來,一眼看中桌上開了封,但還沒倒過的裝在巴掌大的酒瓶里的酒,手臂順便撐在最近的人的肩上,噸噸噸喝了半數,低頭發現大家都安靜地看著自己,有些驚訝地道
“不是吧,大家都這么熟了,不用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吧”
溫迪先發現了魈,燦爛一笑“你也在啊,要吹笛子聽嗎我最近譜寫了新的曲子哦。”
魈瞄了眼被撐著的鐘離的神色,發現他在溫雅地低頭飲茶,于是他對溫迪道“新曲子您可以問問鐘離先生要不要聽。”
溫迪握著酒瓶的手僵住“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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