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人是找自己的,五條悟停下腳步,蒼藍色眼瞳隔著黑色鏡片落在橙發青年身上,頗感興趣的哦了一聲。
“我們有仇嗎表情好兇,殺意泄露出來了喔。”
達達利亞仰頭看他“你就在天上待著不下來了嗎”
五條悟瞬移過來是在空中,以他的速度,普通人自然不會注意到。他聞言囂張的點了點頭“有本事你就上來打我啊。”
如果達達利亞是個簡簡單單的近戰,他還真拿不下來的五條悟沒辦法,可偏偏他遠近兼修,就愛打空中的靶子
冰藍色長弓東極白星在他抬手的瞬間顯現出來,手臂展開,弓弦拉滿,他身后的紅斗篷隨風飄揚,身上的鎖鏈叮當作響,潮聲似乎都更大幾分。
水藍箭矢在冰藍透明的弓弦間剎那凝聚,箭尖對準了空中的白發青年,在海潮涌上岸邊的那一刻,射出
五條悟眉梢微挑,卻躲都沒躲,箭矢頃刻間就穿越空間達到他面前,潮濕的水汽涌上他的面門,被無形的屏障阻隔,水箭自箭尖為一點寸寸斷裂,迸射的水滴在五條悟眼前折射著黃昏,最后落在沙灘上。
“就只有這點手段的話,可殺不了我,”五條悟笑容猖狂,高空的風吹亂他的白發,背后的陽光給他繞了一圈金邊,使他面容更加昏暗,“菜鳥。”
被嘲諷了。
達達利亞唇角勾起,眼底戰意澎湃“若是太好打,那豈不是無趣至極,現在”
“正合我意”
他張開手,三只水箭齊發,就在五條悟以為他只有這一招的時候,水箭離弦,他的身影已然從水箭后消失
五條悟墨鏡后的眼睫一眨,頭顱猛轉看向身后,正對上達達利亞幽暗的藍瞳。
橙發青年倒握足有兩米有余的水藍長槍,身形旋轉間帶來極為恐怖的力量,周身水光更勝,此為近戰斬擊
“極惡盡滅水光”
巨大的水形圓弧以橙發青年為中線展開,水珠崩散,空中五彩繽紛,破空聲與海潮聲交織。
墨色鏡片被折射成彩色,五條悟仍舊一動未動,此時此刻,就連風都不能吹動他的發絲。
與水箭一般無二的,斬擊在斬到五條悟之前破碎,身后同時襲來的三只水箭再次崩裂,水珠落在沙灘上,濕潤了一小片沙土。
達達利亞身形下墜,落于沙土前。
五條悟向下望去,雙手插兜“又失敗了啊菜鳥,如果你再拿不出什么有趣的手段,就輪到我了哦。”
太陽漸漸沒入海平線。
達達利亞至少要拖住五條悟六個小時。
他站在沙灘上,低頭撫摸著手中冰藍色的長弓,有些苦惱的道“難怪小矮子不愿意自己來,被當成小丑還真是令人不爽。”
“可是沒辦法,”他仰起頭,故意模糊了自己來意的道,“我得將你留在這呢。”
五條悟自然將“留在這”理解成了“殺掉”。
“那還真是抱歉,從我出生起刺殺就沒斷過,我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呢。”
五條悟的神情里寫滿了“你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