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將真人召了回來,同樣凝神望去“那是什么”
形似蝙蝠,生有雙翼,通體紫色的生物從海水扇動著雙翼停在半空,頭顱中間眼睛似的白圈閃爍著電光,似在審視兩人。
“源自于雷鳥,名為雷音權現。誕生于怨恨之中,亦由怨恨驅動,會隨著雷霆降生在充滿強大忿恨的地方。本來在稻妻一處無人島上,沒想到能在這看到它。”
散兵仰著頭看向足有幾人高的雷音權現,問夏油杰“被它盯上就跑不了了,你打算怎么辦”
夏油杰一怔“跑你打不過嗎”
夏油杰再一次在散兵臉上看到熟悉的“你傻了嗎”的表情。
“雷音權現是純粹的雷元素生物,雷元素是打不了雷元素的,”他想到什么,哈地嗤笑一聲,“就像雷神只能用刀一點點砍雷史萊姆一樣,我要是打它,那也只能用武器慢慢打可一心傳的妖刀本就匯集諸多怨恨,事倍功半的事我可不做。”
散兵小退一步,擺明了是不打算插手,夏油杰嘗試移動,雷音權現白色的獨眼立即跟著他移動,夏油杰抬手,半空中的雷音權現倏然消失
背后傳來雷電的熾熱與酥麻,夏油杰迅速轉身,就見巨大翅膀撲面扇來,他身上能用的咒靈不多,更舍不得在這死上一個,冷風呼嘯,夏油杰干脆利落的后仰翻滾,僧袍上沾染了泥沙,全是被方才陀艮打濕的細沙。
散兵在一旁慢悠悠道“雷鳥曾被一方村民供奉,一日與村中小童結識,互為玩伴。”
雷音權現長鳴一聲,碩大的圈形從它下方擴散,紫色的印記出現在夏油杰身上,他雙眼四顧,兩側雷網迅速相合,他滑膝從雷音權現腳下溜走,還沒松口氣,空中的雷音權現近乎同時轉過身,噼啪雷蛇從它下方伸展出一條雷路,直通夏油杰腳下。
散兵“村民誤解了雷鳥的舉動,靜心籌辦祭奠。祭奠上,村民將小童抬上了祭臺。”
夏油杰心底一動,他余光瞥過散兵的表情,只見他面容被遮擋在市女笠下,看不真切。
幾次三番被夏油杰躲過,雷音權現更加憤怒,它雙翼展開,數道足有人高的雷針從雙翼間深深扎入地面,夏油杰被困在了正中間。
散兵“小童的血流滿了祭臺,雷鳥的憤怒籠罩了整座小島。”
雷針被引爆,沙礫飛揚,炸響將夏油杰完全包圍其中,完全看不見夏油杰身影。雷音權現卻仍不放棄,揚起一側翅膀,驀然向下斬擊,一只與雷音權現同樣大小的甲殼水蟲從沙礫中竄出,也難怪堅硬的甲背毅然正面迎上斬擊
雷音權現的斬擊被阻止,水蟲爆開,海水四濺,發絲散落的夏油杰顯出身形。
散兵的聲音此時才傳入夏油杰耳中。
“后來雷鳥被雷神斬殺,才有了依托怨恨而生的雷音權現。”
夏油杰應對的頗有幾分狼狽,散兵也沒有分毫要幫忙的意思,邊看邊道“雷音權現一次只能標記一人,你要是不小心死了,我會考慮考慮幫你報仇的。”
夏油杰冷笑“還是不用考慮了,就算我壽命沒有閣下悠久,好歹也還能活幾十年。”
“是么,那祝你活的比我長好了。”
散兵扔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就真的轉身離開,夏油杰時刻關注著他,確認他真的離開之后,夏油杰與雷音權現視線相對,眸光一沉。
他可記得散兵剛才說過,雷音權現為純粹雷元素生物,不僅散兵拿它棘手,就算雷神也是如此,那他今日就算是真的豁出命去,也要得到它
在幾百米外的一處橋上,兩道身影倚靠在橋邊,其中一道正是費奧多爾,另一道自然是披著“加茂憲斗”殼子的羂索。
費奧多爾嘆息“我以為這么大的動靜會是雷神,連望遠鏡都帶來了。”
羂索笑著“我倒是覺得,今日驚喜不少。”
如果夏油杰能死在這,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