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柏做看守,渾身濕透的男人很容易就被帶了進來,敦跟在兩人身后,新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他還沒出過國,蒙德無論是建筑風格還是行人的穿衣風格都讓他十分新奇。
穿過城門,一眼就能望到中間的噴泉,繼而是兩側的店鋪,打扮與女仆相似的女子站在柜臺后面,兩手禮貌的合在腰間“安柏小姐,是有新的冒險家來到蒙德了嗎”
安柏回頭瞧了滿臉寫著好騙的敦和捏著濕漉漉頭發絲的高個子男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凱瑟琳,多虧你提醒,之后如果他們要在蒙德常住,我就帶他們來找你。”
繞過溫泉后是城堡向上的臺階,從臺階一走出來,兩人就看到了矗立在廣場中央高大的雕像。
那簡直比一層百米高的大樓給人的感覺還要壯觀。
太宰摸著下巴“有點眼熟啊。”
安柏興奮的點點頭“當然眼熟,我們在那棵大樹下剛見過,而這可是整個蒙德內,最大的風神像”
太宰似笑非笑的指著風神像下演奏詩歌的某人“那他”
安柏“他叫溫迪,是一名吟游詩人,雖然他總是自稱整個蒙德做好的吟游詩人,不過也確實如此。”
“等我們見了祈禮牧師,然后帶你去見琴團長,獲得她的許可之后,你們就可以暫時留在蒙德了。”
她像是有許多經驗似的“以你們現在的狀況,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吧”
太宰眼底神色一閃,大大方方的點頭“真是聰慧的小姐,”他一手前伸做邀請狀,另一手手指撫上心臟,神色柔情,“剛剛您從橋上飛下來的那一幕,就如同天使撞進我的心里,比陽光還要耀眼,比火焰還要灼目,在黃泉路上,如果有您這樣的小姐陪伴,那我的人生必將完美至極”
敦震驚的發現安柏竟然容忍太宰說完了全部,甚至還仔細思考起來,就在他擔心安柏到頭都大的時候,安柏忽然道
“先生你是趴在水里的,怎么知道我是飛下來的”
太宰對她不同尋常的反問似乎早有準備,眼睫微眨“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隨便就猜別人會飛,可不是什么顯而易見的事情。”
一道尾音明顯上揚的男聲傳來,伴隨著噠噠的腳步聲,一個有著深色皮膚、戴著黑色單眼罩也絲毫不影響帥氣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冰藍色的眸子從敦身上略過,與太宰對視,側頭輕笑“凱亞,西風騎士團騎兵隊長。”
太宰點頭“太宰治。”
敦連忙接上自己的自我介紹“中島敦。”
“這種命名方式你們是稻妻人”說著,他視線一滑,“不過更像是異界來客,就像那位黃發的旅行者一樣。”
安柏叉腰“凱亞,如果你還是這樣的態度,一定又會被當成壞人的。”
凱亞聳聳肩,充滿了無所謂的態度,卻沒再說什么,顯然他也知道惹火安柏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看安柏頭上的蝴蝶結兔耳一樣支棱起來,他雙手舉起的告饒“我可什么都沒做你還有偵察任務吧,不如我帶他們去琴團長那里好了。”
安柏“可是我還要帶他去見祈禮牧師”
凱亞走到她身后推了推她的肩膀“哪有病危的人還能這樣活蹦亂跳的,這種身份不明的危險分子,還是先去見琴團長比較好。”
“凱亞”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確認太宰自己也覺得不需要看牧師之后,安柏終于離開了。
凱亞再次聳了聳肩“如果你有什么壞心思,最好不要在安柏面前表現出來,”他步伐不減的晃了晃手,肩上的長絨微動,“她會盯著你改正的。”
沒有壞心思的敦不太舒服的皺了皺眉頭,太宰卻是一臉受教的感謝他的建議“安柏小姐性格認真又不較真,有她作朋友的話,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凱亞沒有回答,安靜的帶領他們到達騎士團所在的位置,與守門的騎士相互行禮問好后,他帶著兩人來到了琴的面前。
代理團長的辦公室寬敞明亮,還有一整面的書柜做墻,此時卻聚了不少人。
銀狼福澤和黑心醫生森鷗外相對而坐,身邊是各自的主要成員,卻都缺少了最重要的那一個。
在太宰兩人跟隨凱亞進來后,武裝偵探社只剩下偵探沒有到齊,而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不見身影,森鷗外左邊的尾崎紅葉對太宰點了點頭,右邊的銀對太宰露出尊敬的神色,而芥川極力掩飾的關心就連敦都看得出來。
福澤社長“呵。”
森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