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這杯水應該是融化了的雪水加上外面的湖水共同提煉的出來的,觸手冰涼,應該是很好的實驗材料。”亂步緩緩轉動水杯,被凍的一個哆嗦,“剛剛那個為什么要變成你的樣子”
阿貝多有些無奈的放下水杯“大概是山上人類太少,一些生物有擬人的習性,就無意識模仿了我。”
“原來如此。”
這句話看似是對阿貝多話語的理解,阿貝多卻覺得不止如此,他探究的注視著瞇著雙眼的偵探,回憶自己從見到他起的所有言行,不覺得自己會有什么破綻。
于是他將話題從自己轉移到了亂步身上。
“我聽到你有說起同伴,他們也進山了嗎這座山常年冰雪,難以找到食物,如果他們也進山了,最好快點找到他們離開。”
亂步睜眼,比阿貝多青綠色深上許多的墨綠瞳孔直接與他對視“是騙他的,與其說是我找他們,不如說他們會找到我。”
他語調微揚,完全不見迫人的氣勢“怎么能讓名偵探做這種小事呢。”
握著冰水,他周身的氣質忽而凄涼“雖然這里很奇妙,但沒有小零食、沒有波子汽水”
阿貝多“咳,或許我可以送你去城里,嘗嘗蘋果釀或者薄荷果凍冰鉤鉤果汁也不錯。”
“那還等什么”亂步瞬間振奮,站起身,“我們現在就去。”
阿貝多半月眼吐槽“所以同伴還沒有汽水重要嗎”
往外走的青年頭也不回的答道“怎么會呢。”
阿貝多“走反了,那是上山的路。”
青年立即轉了個彎。
與此同時,山下的冒險者營地,國木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氣候環境,這座雪山存在的很不合理。”
在他前方,一個米棕色的中長發,青綠色雙瞳,穿著連帽大衣,胸前有金色神之眼的少年認可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提瓦特的天空除了黑夜與白天,也只有晴雨的區別如果你想知道,在上山這段路我可以說給你聽。”
國木田打開理想筆記本“愿聞其詳。”
少年將一支火紅的藥劑給他,邊領路邊道“幾千年前的蒙德并沒有平原與陽光,呼嘯的風雪和高山將人民封鎖在一隅之地,雖不受魔物侵襲,卻也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于是爆發了反抗的戰爭。”
“勝利,陽光與神明。神的偉力將高聳的山脈削成平坦的原野,冰冷的風雪則匯聚于遙遠的山巔也就是這。”
“如果你想看詳細的過往,可以找圖書管理員麗莎,她管理著一整座圖書館。”
“至于現在,我想我應該不需要證明,我才是阿貝多了。”
在他們前方,米棕色中長發的少年停住腳步,跟在后面的亂步探出頭“國木田,來的很準時哦。”
與亂步輕松的神色相反,國木田瞬間抓緊了筆記本,隨時都能撕下一頁來。
他身旁的少年雙手抱臂“擅自動我的實驗器材,冒用我的容貌名字,還接待了客人。”
亂步身前的少年不客氣的頂了回來“該說是你冒充我吧,趁著我在雪山頂替我,這段時間和我的朋友們相處不錯”
亂步想要從他身后走出來,被一把擋住,國木田差點就要動手。
如果說誰能分辨出他們誰真誰假,國木田幾乎不用思考就知道,這絕對瞞不過亂步,異世界的能力他還不清楚,只能祈禱這個時候亂步不要再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可惜他的眼神暗示完全沒有傳到位,亂步抬起手,身前少年的手指還握著他的手腕。
“這位假冒先生,可以松手嗎”
“阿貝多”背影微僵“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