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同伴被人打倒在地,還用腳給狠狠踩著。
另外有個人忙惡狠狠沖過來。
“我愺你”
媽字對方都喊到了嘴邊,可是當謝封邶一個冷戾的目光看過去,對方身體就釘在了原地,并且那個媽字一時間停了下來。
謝封邶把腳拿開,他轉過身走到秦沅身邊,抓住秦沅的手,謝封邶擔憂的表情不是假的。
“你怎么樣”
“我我都沒被人碰到,我好得很。”
反倒是地上抓著自己胳膊在哀嚎的人,怕是得到醫院去才能好了。
本來和王曉說話的男人,看到后面的情況,這時往后面走。
眼尾邊的疤痕此時顯得更加猙獰。
他前腳剛走,后腳王曉立刻就跟了上去。
不只是王曉,方晨也從車里走了出來。
只是后者先往李艷那輛車過去了片刻。
“一會發生任何事你都別下來。”
雖然是秦沅的人,可大家也相處一段時間了。
何況對方還是女的,他們幾個人不至于連一個女的都保護不了。
至于說秦沅這個孕夫,方晨倒是想要去保護。
但是顯然誰都看得出來,有謝封邶在,要是他敢讓秦沅少一根頭發,他們就能讓他沒有以后沒辦法再隨便到秦沅身邊晃達。
所以比起要保護誰,方晨和王曉交換一個眼神,兩人當下心情差不多。
方晨注意力轉開,這些人聽口音,似乎是外地的。
如果是本地人,估計不一定不會認識他們。
當然,方晨也沒那么臉大,覺得所有人都該認識他們。
但既然都是出來玩的,肯定圈子有交集。
可眼前這些,方晨是一張熟悉面孔都沒有見過。
只能猜測他們也許是路過這邊。
方晨同李艷提醒了一句,李艷叫住他“要不要報警”
“暫時不用,你就在車里當看戲好了。”
李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么從方晨眉眼間,好像看出來一點躍躍欲試的意思。
應該說他不愧是秦沅的朋友嗎
秦沅就喜歡玩個不同,越刺激越好,顯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
李艷把車門給鎖好,免得有人跑到她這里來,之后她就如同方晨提醒的那樣,沒有從車里下來。
就交給他們來處理好了,她跑下去,還得讓人分心到她身上。
李艷朝秦沅所在的方向眺望。
秦沅身邊站著謝封邶,后者關心的表情全寫在眼里。
偏偏他腳邊明明還躺了一個人。
那邊疤痕男已經走到了秦沅他們跟前。
方晨和王曉則在他身后,他們警惕地盯著他,疤痕男的其他同伴,手里都拿著點東西,囂張地炫耀他們的力量。
空氣里都是劍拔弩張的氣息。
疤痕男先是低頭看了眼地上哀嚎的人,出手看來不輕,直接就折斷了胳膊。
這不得修養半年才能好。
疤痕男手一伸,有人遞了一個甩棍過來。
不只是鋼管,他們還隨時都準備有甩棍。
一看到這種武器,秦沅基本可以知道這群人算是什么貨色了。
喝酒開車,還帶管制刀具,不得大晚上到里面去蹲一下,就對不起他們今天這么大陣仗了。
“怎么稱呼啊”
疤痕男笑起來,目光落到秦沅身上時,看到秦沅一身修身又高檔的服裝,笑容加深。
鑒于剛秦沅是從豪車里出來的,不是自己開車。
有手有腳,卻不自己來,關鍵還長這么一張讓人看了就起興趣想摸一摸的臉,還一臉看似平靜實則高傲的樣子。
疤痕男都不用多想,秦沅肯定就是旁邊高個男的小情人。
看不出來,還挺有本事的,找這么一個有錢還有點身手的金主。
“他給你一個月多少錢,我出十倍。”
“我肯定比他會玩你。”
疤痕男一開口,他的身后就爆發出下流的口哨聲。
秦沅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