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謝封邶來了,鋼琴不用不就成了擺設
“我先調音,你去洗澡。”
秦沅滿意地點點頭。
謝封邶這人真不錯,關鍵專業技能太多了。
比秦沅那些情人優秀太多。
他一個人就能抵無數個。
秦沅去臥室洗澡,謝封邶到隔壁房間,那是一架純白的鋼琴,就放在窗戶邊。
謝封邶走過去就坐下試音,似乎沒多少錯的,估計買的時候季差不多調好了。
謝封邶手放到黑白琴鍵上,輕輕彈了一會。
幾分鐘后有人推門進來。
秦沅靠在門邊,謝封邶一聲深色衣服,坐在純白鋼琴前,像是一副畫一般,尤其是謝封邶低垂著眉眼,滿目的溫柔。
“準備彈什么”
秦沅開口問。
“你想聽什么”
謝封邶征詢秦沅的意思。
“兩只老虎好了。”
秦沅把自己逗笑了。
“會彈吧”
“會。”
秦沅走到鋼琴邊,他靠著鋼琴,視線往謝封邶的手指上看。
這雙手修長有力,一放到琴鍵上,歡快的音樂就響了起來。
還別說,鋼琴彈出來的兩只老虎,似乎和平時聽到的有點不同。
竟是有優雅的意味在里面。
一首兩只老虎彈完,秦沅又點了一首。
“丟手絹。”
“這首倒是沒彈過。”
謝封邶抬起眼,秦沅洗過澡,換上了睡衣,哪怕是普通睡衣穿他身上,都別有一番風情。
深夜,秦沅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謝封邶只覺得空氣里似乎都逐漸有旖旎的氣息在彌漫。
“你可以學一會。”
秦沅不介意等一等。
謝封邶拿出手機,搜索到丟手絹這首兒歌,只是聽了兩遍,他幾乎就會了。
謝封邶有著絕對音感,有點音樂,他聽一遍就大概知道怎么彈了。
他再次彈奏起來。
秦沅手撐著鋼琴上,享受著謝封邶給他的免費私人音樂會。
基本上秦沅點什么,謝封邶就彈什么。
偶爾會錯一兩個音節,但秦沅沒怎么聽出來,音樂太過流暢,就算出現錯誤,也瑕不掩瑜。
一個多小時過去,謝封邶倒是沒彈累,他怕秦沅懷著孩子,站在那里站累了。
“你到那邊坐,別一直站著。”
謝封邶停下來,想讓秦沅去坐著聽他彈。
彈多久都沒有問題。
只要秦沅愿意聽。
可秦沅沒去椅子上坐,他反而朝謝封邶走了過去。
謝封邶正困惑秦沅靠近做什么,難道他也想彈來玩玩。
謝封邶肩膀微微一沉,他低頭看了眼落在上面的手,不等他所有驚訝,腿上又跟著一沉。
秦沅竟是長腿一跨,就坐到了謝封邶的身上。
謝封邶一只手還放在鋼琴上,另外一只手這會下意識就扶住了秦沅的腰。
謝封邶在秦沅面前,他的情緒總是太過外露。
一點驚訝和喜悅,立刻就浮現了出來。
“剛進來時我就在想,和你在鋼琴前接吻會怎么樣”
“你呢”
秦沅手指往謝封邶的后頸放。
感受著微微的涼意,謝封邶收緊了扣在秦沅腰間的手。
“我更想把你抱起來放到鋼琴上。”
“還有嗎”
秦沅繼續追問。
就只是這樣他知道謝封邶想要做的更多。
“想脫了你的衣服,讓你躺上面,想看看是你的皮膚更白,還是鋼琴更白。”
“再之后呢”
秦沅手指順著謝封邶后頸,又朝上,撫模著謝封邶細短的頭發。
謝封邶目光深處有幽深洶涌的慾望澎湃涌動。
“想進到你身體里,想將你的皮膚都給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