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是做了一些錯事,沒想到被人抓住了把柄。”
“哈,我不該和你說這些,你要去吃午飯,能一起啊”
“我另外和人約了。”
“哦哦,那你”
徐天話還沒有說話,站在秦沅身邊的男人拿著電話就遞到秦沅面前。
“謝總的。”
秦沅接了謝封邶的電話,他和徐天擺了擺手,男人又另外去開了車過來,拉開車門,秦沅坐到車里。
徐天疾步上來,但秦沅一直在接電話,徐天嘴里的那些話始終都沒能再說出來。
只能呆呆站在路邊,看著秦沅坐車離開。
徐天身體猛地一晃,他低頭慘笑起來。
現在他算是無家可歸了。
家里直接把他掃地出門,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秦沅嗎
不會是秦沅,那天出事前,秦沅還特定提醒過他,讓他收斂一點,顯然秦沅多半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事。
秦沅警告他,是出于好心,他把自己當朋友。
但自己卻都做了什么,不領秦沅的好意,轉頭還被人舉報進了局子。
還讓人挖出來很多自己以前干的那些犯法的事。
要不是家里到處找關系,估計自己現在還在里面。
徐天低頭就用力摳抓自己的手,手腕上全是猙獰的抓痕,血肉模糊。
他現在只有秦沅了,別的人以前的那些朋友,看到他出事,全部都跑了,現在更是找不到人。
他去見面,對方還躲著他。
秦沅是有事忙,所以先走,他沒有躲著自己。
只要他還能是秦沅的朋友,他就隨時可以東山再起。
徐天對自己的未來依舊還抱有一絲幻想。
他不知道秦沅坐在車里后,和謝封邶通著電話,談到的就是徐天。
徐天一出現,謝封邶那里就知道了,但鑒于徐天以前和秦沅關系不錯,謝封邶有點猶豫,要不要直接把人弄走,還是先看看秦沅的態度。
“怎么,你以為我和他是朋友關系”
“我沒這么不挑,當初會一起,也就是玩玩,他那種人,應該在里面待一輩子。”
“徐天可憐是可憐,但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找人送他去醫院,他家里那邊通知一聲就行。”
徐天家里還有孩子,不只是他一個。
這一個養廢了,還有下一個。
謝封邶查過徐天過去做的所有事,也就是現在以人為本了,換了以前,早就能吃槍子了。
“隨便你。”
這種小事,秦沅就交給謝封邶來辦了。
徐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著什么,他回去后還在想自己先把身體養好點,這樣一來跟在秦沅身邊時,也外形上合適點。
當他在家里自己做飯,剛要準備吃的時候,有人上門。
徐天完全愣住,被人扎了一針,他反應過來,想掙扎反抗,但已經沒那個力氣后。
被送到汽車里,徐天直接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在這家醫院里,有他過去傷害過的一個人,徐天過去后,那人忽然認出他來,沖上來就往徐天臉上狠狠咬了一口,當場撕下一塊肉來。
徐天痛苦慘叫,驚恐不已。
醫護員卻只是帶著他上樓,給他稍微止血包扎,然后就把他扔在了病房里了。
往后余生,徐天就只用在醫院里待著了。
他要想出去,也可以,被他傷害到有病的人對方出院,他才能出去。
這些話是后來某天徐天的家人過來和他說的。
徐天忽然意識到,這后面肯定有個人。
他問是不是秦沅
家里人搖頭,如果是秦沅說不定還好點。
秦沅不會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