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睡了午覺起來后,謝封邶告訴了他楊岸手術的事,還轉達了道謝。
聽到謝封邶說自己是他的福星,秦沅盯著人看了好一會。
“福星難道不該你是我的福星”
跟著秦沅就說,他可沒有給謝封邶帶去任何財富,反而是謝封邶三天兩頭都送自己錢。
“送你不等于從左手到右手。”
謝封邶眼里,他給秦沅的任何東西都不算是拿出去。
因為秦沅和肚子里的孩子全部都是自己的。
給他,跟轉移了一個銀行賬戶沒區別。
“哦,原來你打的這個算盤啊。”
秦沅瞇起眼說。
謝封邶給秦沅拿過衣服,要不是秦沅斜了他一眼,他都要給秦沅穿衣服了。
秦沅下了床,走到樓下,他這里沒什么東西好拿的。
有需要的,到了那邊拿錢另外買就行。
再說還有謝封邶。
謝封邶已經提前安排了人送行李到機場。
現在他就專門等秦沅了。
出發前秦沅給方晨打了個電話過去。
本來以為方晨都準備了一切,他應該和自己走,忽然電話那頭方晨說臨時又有點事,他過兩天過去。
“你不送我那我就讓別人送了。”
至于哪個別人,秦沅不直說,方晨根本都知道。
“說的好像我如果在,你就不讓那個別人一起了。”
到時候自己這個朋友不還得當個大瓦的電燈泡。
還不如就懶得去了。
隨便秦沅和謝封邶過他們的二人生活。
秦沅呵呵了兩聲“我就先過去了,等你處理好了再過來。”
秦沅外出算是避寒,方晨他們過去的話,他們就當旅游的。
掛了電話,秦沅轉頭突然和謝封邶說“因為有你,我的朋友們都生氣了。”
謝封邶摟著秦沅,嘆息了一聲“要不我幫忙給他們找點人”
“你你還是算了吧,你找的人他們絕對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和謝封邶有關系的人,方晨他們會接受
怕不得氣得上火。
謝封邶摟著秦沅,兩人坐到車里,包括請來的阿姨,都已經先一步送去機場了,他們在機場等著。
謝封邶和秦沅兩人最后才過去。
謝封邶直接就包了一個專機,不用去排隊過安檢,走特別通道,也不用過去后再等,飛機起飛前大概半小時左右過去的。
秦沅到的時候,看到早就等著的幾個人,包括其中的一個他前面見過的人,那個時候徐天突然找到了秦沅公司。
就是這個保鏢站出來護在秦沅面前。
眼下謝封邶把人叫了出來。
因為是在外地,不是本城,雖說應該不會有事,但秦沅現在家肚子里兩個,一共是三個人,稍微有閃失,那都是謝封邶不想看到的。
所以能安排人就馬上安排。
坐在候機室等了一會,幾個人登上了飛機。
秦沅走到位置旁邊,一個隔間拉開,直接就是一個臥鋪。
過去也就兩個多小時,時間不算是很長,再說他中午睡過午覺了。
不過看到臥鋪,秦沅還是沒有讓換位置,這樣一來腿可以伸開,比一直蜷縮再座位下會舒服不少。
秦沅走到里面,外套給謝封邶給拿了過去,脖子上的圍巾同樣也是,有空乘專門過來服務。
阿姨和保鏢他們坐在后面,看起來是座位,想要放下去也可以。
他們上飛機后就保持安靜,基本沒有說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