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就不同。
“我也這樣想的。”
“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絕對的事。”
“比如你,比如我,未來的事,還真不好說。”
“你當初會想到自己能喜歡我嗎”
秦沅問向謝封邶。
“沒有。”
要是過去有人說他會愛秦沅愛到把心掏出來,他只會當對方神經有問題。
可現實就是誰都預料不到的事。
秦沅把手機放下,眼前有個人,就不拿著手機和朋友多聊了。
“我口渴了。”
秦沅歪著頭靠著謝封邶肩膀。
謝封邶拿過保溫杯倒了一杯喂給秦沅喝。
看著秦沅張開的緋色嘴唇,被謝封邶親過一陣,這會染了脂紅似的。
秦沅喝過水,謝封邶低頭將他嘴唇上的水漬給舔了。
秦沅抬手就捏了捏謝封邶的臉頰,還順著側臉的輪廓,摸了一把。
“前面我給你的支票,我猜你肯定沒有用。”
謝封邶抓著秦沅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
“你寫字比那點錢更無價。”
五十萬,對謝封邶而言,都不算是錢,還是上面秦沅的簽字更貴重。
秦沅給他的,他都好好保存起來。
“等孩子出生,我拿出來給它們看。”
“然后告訴他們,這是我給你的嫖資嗎”
這話秦沅說完就笑個不停。
“我看你敢不敢說。”
謝封邶立刻服軟“不敢。”
不能讓他們的乖寶們知道這些事。
秦沅打了個哈欠。
“困了”
“不,我還能堅持。”
秦沅跟個小孩那樣,固執地不想睡。
謝封邶把他輕輕放倒,摁在床上。
“給我睡覺。”
都累了一天了,該睡了。
秦沅捏著謝封邶的耳朵揉了又揉,用了點力氣,所以很快謝封邶的耳朵就一片緋紅了。
謝封邶感覺一點熱,拉下秦沅的手,不然他再亂玩他的耳朵。
關了燈,謝封邶摟著秦沅。
秦沅迷迷糊糊中,快要睡著了,耳邊一個暖熱的吻落過來,同時還有一聲低低的告白。
“秦沅,我愛你。”
秦沅眼皮微微一顫,還是沒睜開眼睛,很快就進入夢鄉。
秦沅睡著后,謝封邶倒是有點失眠,愛的人就在自己懷里,可是一切好像都太快了。
前不久他還在痛苦中,覺得擁有秦沅是一件漫長卻困難的事。
好像轉眼間,幸福就這么重重砸在了自己頭上。
謝封邶感到暈頭轉向。
秦沅曾經說過自己的擔心,他擔心孩子或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