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個必要。
他這種狀態到秦沅面前,秦沅沒那么眼瞎會一點都看不出來。
方晨搖搖頭,比起謝封邶打吊針,他還是更關心秦沅一些。
秦沅肚子里兩個小家伙可不是什么小事,謝封邶自己要病倒的,一個成年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方晨反倒是懷疑,以后孩子們出生,謝封邶能不能把那邊父子三個人照顧好。
說到底,方晨更在意秦沅和孩子,而不是謝封邶。
怎么就謝封邶倒下了,他們這些朋友,同樣關心秦沅,但他們可一點身體狀況都沒有。
這些話方晨就在心里想,沒說出來,免得被認為他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我去過他那里,似乎工作也不是真的特別忙。”
這一點其實楊延也感到好奇。
晚上有時間睡覺,怎么謝封邶還能倒下。
“難道他是像我這里這樣”
楊延點了點自己的頭,意思是謝封邶是不是身體出了點別的問題,不只是因為工作勞累所以倒下。
“這我就更不知道了,你查查。”
“行,我去查。”
楊延和方晨聊過后,轉頭就離開找人去仔細查,謝封邶的行蹤很容易就查到,包括他到醫院里面吊針的所有細節。
他做過全身檢查,除了有點貧血和過于熬夜失眠,沒別的大問題。
楊延稍微放心了一點。
轉頭給方晨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對方他的調查結果。
他就是自己找的,秦沅又不是不回來,分別十天半個月他都受不了。
而且中途謝封邶也飛過去看過秦沅。
孩子都沒出生就已經這樣,以后孩子出生,謝封邶要怎么樣
一天一十四小時都不睡覺,盯著秦沅和孩子,那他怕是要英年早逝。
方晨只想冷笑,和楊延通過話之后,想來想去,他還是給謝封邶打了個電話。
對方一接通電話,怎么從聲音里的細微沙啞,方晨本來想嘲笑他兩句話,轉頭還是忍住了。
“過兩天秦沅回來,我去接他,這兩天你把自己身體狀態調整好點,別讓人擔心。”
謝封邶還是意外方晨會和他說這些,語氣上是冷了點,關心的意思謝封邶還是接收到了。
“麻煩你了。”
謝封邶也是這個打算,某天早上洗臉的時候抬頭看到鏡子里的自己,他當時就驚了一跳,里面眼窩深陷,看著就糟糕的人是自己嗎
這樣的自己,怎么好意思到秦沅面前。
謝封邶還想著工作完了下午點時間找方晨說一下,對方先給他電話來了。
顯然在在意秦沅這點上面,不管是他,還是方晨,大家都是一樣的。
秦沅一周左右后返回,這中間的時間,謝封邶就強迫自己每天早點睡,不斷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還好一切是有作用的,謝封邶的狀態在一點點恢復。
秦沅在外地的三個多月時間,一開始過的緩慢,后來稍微就快了點了。
其中楊敏也住在那個屋里,她每天的時間就是畫畫,然后做點視頻,時間上似乎眨眼間就過去了。
秦沅起初每天都閑著,但閑久了反而時間難熬,何況他本身性格就不是能夠安靜下來的人,他自己手里也有多個公司,要說事情,只要想做還是有的。
他沒和謝封邶說,免得對方擔心他,也讓保鏢和阿姨別說。
秦沅到書房里電腦上處理一些工作,有時候也會開視頻會議。
這樣一天就過得快了。
他不知道就算保鏢他們不說,可楊敏那里還是能透露出來一點蛛絲馬跡,于是謝封邶知道秦沅安胎的同時也在忙。
謝封邶想讓秦沅別工作,好好安胎,但看到保鏢發來的視頻,秦沅認真的忙著,那個狀態下的秦沅整個人都在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