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冷冷地笑。
“是我沒注意,失眠沒去看。”
“只是失眠難道不是因為工作太累,想盡快過去看他”
“你去醫院他知道嗎”
估計根本就沒有告訴秦沅。
謝父以前是有擔心過這個兒子感情太單薄,一心都只有工作。
可怎么都沒有想到,謝封邶會變化這么多,從一個冷漠的人,轉頭就變得過分深情了。
就他追求秦沅做的那些事,謝父一度覺得,怕是秦沅讓謝封邶跳天臺,或許謝封邶都會二話不說往下跳。
“他不需要知道這些。”
謝封邶淡淡地回道。
淡漠的語氣和神態,給謝父一時間抵得啞口無言。
“我看這頓飯也是浪費你時間,你早就想走了,現在就走。”
“趕緊走。”
謝父氣上心頭,顧不上現在算是家宴,怒氣沖沖就呵斥謝封邶出去。
“封邶,快和你爸爸道個歉。”
謝媽媽要求起來,父子兩很久不見面,一見面謝封邶又說這些話,全部都是在維護秦沅。
他感情深,這點謝媽媽還是有欣慰,可一點都不為家人著想,似乎這個家已經不是他的家一樣。
只有秦沅那里才是。
謝媽媽看向謝封邶的眼神,還是怪責了起來。
謝封邶卻徑直起身。
“抱歉。”說了簡單兩個字,他轉身就走。
走得非常快,好像擔心誰會叫住他似的。
謝封邶走到屋外,坐進車里就開車走了。
屋里餐廳沉默了許久,謝父和謝封邶說話,其他親戚知道他們性格,不好插話,這會謝封邶走了,謝岸他拿出了手機來。
“我有秦沅的電話,和他相處過一小段時間,他為人挺好的。”
“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一頓家宴鬧成這樣,謝岸還是看不太過去,而且他相信以秦沅的性格,他未必會希望看到謝封邶為了他和家里這樣。
“你有他電話”
謝媽媽驚訝問。
“嗯,他不是去外地住了幾個月,他身體是有點不好,不能多走路,具體是什么問題,他和邶哥都沒有說,我估計應該不簡單。”
所以邶哥會這么擔心他也是情理之中。
“那我打他電話了。”
謝岸撥通了秦沅的號碼。
秦沅正在家里吃飯,不期然謝岸給他打來電話,他倒是知道謝封邶今天家里有家宴,有事的話應該是謝封邶給他打。
難道是手機出什么問題了
秦沅揣著這樣的猜測接通了電話。
“沅哥。”
“謝岸”
“你吃飯了啊”
“正在吃。”
“我們也正在吃。”
“你堂哥他讓你打的”
“不是,堂哥剛走,飯都沒有吃就走了,出了點小狀況。”
“是嗎不會是因為我吧。”
秦沅忽然就有預感,估計多半是因為他了。
“是,有個人想和你聊兩句,我嬸嬸。”
謝岸的嬸嬸,那就是謝封邶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