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是不是想找死”
謝父兜頭就是一頓呵斥。
“大過年的,火氣這么大干嘛不都是親家了。”
“我說親家公,你兒子都到我家了,你是不是過年也來我家啊”
秦爸輕飄飄兩句話,是謝父沒有預料到的,話里話外全都是諷刺。
謝父血壓又在上升,呼吸都快急促了。
“老東西,你也就嘴巴會嚷嚷了。”
“你兒子倒是比你有禮貌多了,他主動給我們打電話問好,還說過年后給我們做長輩的送點小驚喜。”
“他會給你驚喜嗎”
“哦,帶我兒子也算是驚喜。”
“老東西你人不怎么樣,怎么生出這么有家教的孩子啊是不是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論陰陽怪氣,謝父同樣也會。
秦爸哼了一聲“我兒子肯定是我的,但某人的兒子就未必是他的了。”
“大過年都不回家過年,有的人要成孤寡老人了,好可憐。”
秦爸拿著電話臉快笑爛了。
妻子從屋里出來,秦沅要回來,傭人把被子換過,繼母還是不怎么放心,她又到房間里看了看,覺得不合適的地方她動手收拾。
在樓上房間就聽到下面一點聲音,走下來,聽丈夫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在和誰說話了。
妻子走了過去,拿微微嚴肅的眼神盯著丈夫。
秦爸看到妻子下來,馬上就態度緩和了一點。
“親家公,年后有時間兩家一起吃個飯,我請客,哈哈哈。”
秦爸掛了電話,妻子過來時,他讓了點位置。
“你怎么老和他斗氣啊”
“誰讓他兒子把我的兒子給拐走了。”
“秦沅不是要回來,怎么就被拐走了”
“秦沅他以前怎么樣,現在怎么樣,我兒子這么帥,就這樣被一個姓謝的綁定了他謝家賺翻了。”
秦爸很不高興。
“秦沅能穩定下來,和人好好過日子,你以前不是還經常說他在外面亂晃不好,現在你又換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
“關鍵也沒追太久,有半年嗎”
繼母想了想,好像謝封邶高調追求她繼子,前后也就兩三個月時間“是沒有半年。”
“不知道怎么就追到了,還帶回家過年”
秦爸捏著拳頭,家里有個男兒媳了,在謝父面前他冷笑嘲諷,可內心深處,說實話,不是很想接受這個男兒媳。
“你說他們兩個”
秦爸停頓了語氣,過了會還是和妻子說了。
“是誰睡誰啊”
不會是他兒子在下面吧,謝封邶睡他兒子
這不行。
繼母呆了呆,這種問題她沒想過。
“孩子們的事,他們相處好就行。”
誰在上面或者下面,是他們自己的事。
做父母的,終歸也說不了什么。
“不行,絕對不行,我的兒子怎么能在下面,必須是上面的。”
肯定是上面的。
秦爸眼神冷沉,等秦沅回來一定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