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封邶順手關門,朝著秦沅走近。
卻沒想,剛一靠近,秦沅就唇角一勾,桃花眼里溢出囂張和狂傲。
“我想,天涼了,謝氏該破產了。”
沒緣由的一句話,令謝封邶差點愣在原地。
低頭看向秦沅穿著羽絨服,但也看得出來圓滾滾的肚子,謝封邶走上前,坐到了秦沅的身邊。
秦沅視線跟著移動,笑意張揚。
謝封邶卻只是微微擰眉。
他謝氏破產秦沅接手嗎
行吧,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就是秦沅的,是兩個寶寶的。
他賺這么多,他自己要花錢的地方其實沒多少,都是給孩子們賺的。
破不破產都沒關系。
謝封邶拉過秦沅的手,很溫暖,沒有發冷。
“你這家公司我喜歡,多少錢我買了。”
秦沅先前就看上了謝封邶這家集團公司,無論是地段還是里外的裝修,他都喜歡。
而且還是越看越滿意那種。
“不是我破產嗎財產清算的時候,這棟樓自然也在里面。”
“等你破產,感覺時間門久了,我現在就想要。”
“你帶著你的人搬出去,把地方騰出來,這間門辦公室我要了。”
秦沅靠在沙發上,拿俯視的眼光在看謝封邶。
語氣和神態間門全都是告知通知,而不是在商量。
“沒發現你還有這樣不講理的時候。”
“現在發現了,要分手嗎”
秦沅挑眉,傲慢全寫在眼里。
這話倒是一下子把謝封邶給惹笑了。
“分手”
“我以為我們沒牽手過。”
“沒牽手”秦沅拿起自己的手,謝封邶正緊緊抓著,他想甩還甩不開那種。
“這是什么,牽爪嗎”
顯然秦沅說的和謝封邶提到的是兩個意思。
“是啊,豬爪。”
謝封邶開著玩笑,可下一刻他低頭就用牙齒輕輕咬了秦沅手指,秦沅當即怔然起來。
“什么時候這么惡心的”
咬他手指,還沾染了口水。
“給我擦干凈。”
秦沅一臉嫌棄。
謝封邶拿了紙巾給秦沅擦拭手指。
“不讓我破產了”
“這么想啊,也不是不可以,要是真的斗一斗,我未必會輸。”
秦家和謝家,誰家更厲害點,還別說,秦沅有的時候還真想測試一下。
“都是你的,破產了,也全部都是你們的。”
謝封邶笑,伸手去摟秦沅,被秦沅一把給推開了。
“這棟大樓我是真要,沒和你開玩笑。”
秦沅拿出支票就快速寫了一串數字“你的公司我買了。”
“年后我要搬進來,你這邊盡快挪地方。”
謝封邶對于秦沅說風就是雨的態度,他早就見識過了。
這棟大樓修建到現在也就三四年時間門,很多東西都還是新的。
秦沅既然喜歡,他送給他也不是事。
現在秦沅要給錢,謝封邶拿過支票,沒看具體多少錢,哪怕是一塊錢,他也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