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爸拿著龍舉到眼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這份工藝,也不是一般市面上可以比擬的。
再仔細看龍身上有一個小小的標志,這個標志秦爸知道,他曾經還想托人去找對方給他雕刻一個,不是價錢沒談好,而是對方沒時間。
不知道謝封邶是做了什么,居然讓那位傳承大師雕刻了這份禮物。
再聯想到自己給人打了一巴掌,秦爸拿著龍雕的手竟是有點發抖。
知道兩個孩子回來,秦爸將禮物收了起來。
心里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可這張老臉還是要繼續維持下去,不能讓孩子們看到他有多喜歡這些禮物。
秦爸做得這些小動作,妻子全都看得見,什么都不說,一會悄悄再告訴孩子們好了。
老家伙,活著好像就只在乎那張老臉似的。
秦沅他們進屋,屋里隨時都到掃著,顯得非常干凈。
下個年兩個孩子在,可就不能這么干凈了。
走到沙發邊,謝封邶拿了蘋果就削了起來。
他削果皮的技術,秦沅得承認,比他還好那么一點。
果皮似乎都一樣寬,看著都可以曬干放書里當書簽了。
蘋果削好,謝封邶又劃成片給秦沅吃,繼母在旁邊看著,喜不喜歡一個人,都表現在小細節了。
秦沅過往三天兩頭換情人,讓人一度覺得他會一直這樣。
現在遇到了合適的人,作為長輩的,繼母也打從心底里感到欣慰。
秦爸把東西放好后從屋里出來,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怎么看著好像馬上要打擠了似的。
再過幾個月,會多兩個小家伙,不得更擁擠。
以前覺得這個家小一點,住起來也不用上下樓到處跑,現在秦爸卻在想,為了他的乖孫們,或許該換一套大點的房子了。
起碼外面的院子要夠大,這樣乖孫們才能在院子里隨便跑來跑去玩。
秦爸不想等年后,年后時間會飛逝,提前把房子給物色好,這樣好早點搬過去。
先前秦沅只說有兩個孩子,從來沒說是他懷著的,所以秦爸沒做太多準備。
眼下秦沅大著肚子,年輕人肯定不能事事都考慮到,還是需要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多為他們想。
秦爸走到陽臺外,撥了通電話過去,讓人把房子提前找好,錢不是問題,主要是環境好夠寬敞,尤其是適合小孩子居住。
掛了電話,秦爸轉過身,屋里妻子和孩子們在說話,過去家里就沒有這種畫面過。
秦沅會回家,可是把家就當旅店,有的時候根本不會在家里住,吃個飯就開車跑了,跑去陪他的情人。
現在和過去截然不同,他的兒子,懷著乖孫們,雖然秦沅身邊那個人,不得不說秦爸還是有點抵觸,也不是說馬上就全部接受了。
兒子的男戀人,乖孫們的父親,秦爸還是有點不舒服。
稍微忽略一下謝封邶,屋里客廳的畫面,還是吻醒的。
秦爸拿出手機就拍了一張,尤其是謝封邶深情注視秦沅的照片。
今天謝封邶到他家,而不是秦沅去謝家,把這個照片發給謝家的老頭子,秦爸都可以想象得到老頭子會是什么可憐的表情了。
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快成他秦家的人了。
就差改個姓了。
要是他強烈要求謝封邶改姓,這樣才認同他和秦沅在一起,秦爸怎么有種預感,或許謝封邶會答應。
不答應的,反而是秦沅。
臭小子,眼底就只有別人了,他讓他走,他就馬上走,不知道自己是在說氣話。
一點軟都不肯服,還得他們做長輩的低頭。
希望以后兩個乖孫可別像他們爸爸這種性格,再來兩個不著家的人,秦爸感覺自己要少活幾年。
秦爸將照片發了過去,一個字都沒有多說,一張謝封邶在他們家的照片就足夠說明很多事了。
謝父那會正和一起親朋在喝茶聊天,剛還聊著謝封邶他們,親戚們還問謝封邶明天還是后天回來。
謝父臉頓時就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