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爸本來也睡了,臨時起來到客廳倒熱水,回去的時候,忽然腳步停了下來。
隨后他朝著秦沅的臥室走了兩步,雖然沒靠太近,可是里面出還是傳出來一點聲音,這些聲音代表著什么,作為過來人,秦爸可再清楚不過了。
家里放假多,原本還想著秦沅既然懷孕了,其實他們分開睡也行,但想著自己白天態度嚴肅了點,所以夜里秦爸就什么都不說。
以為兩人洗過澡就睡覺了,卻在睡前還來了點小活動。
不管是誰的意思,難道不知道現在什么情況嗎
尤其是秦沅,肚子都那么大了,還不收斂點。
秦爸有理由相信,多半是秦沅的意思。
這要是大半夜出點什么事,影響到身體,被送去醫院就不知道是誰會不好意思了。
秦爸想過去敲門,讓兩人注意點,盯著關閉的房門,猶豫過一陣,還是沒過去。
怕不是只有今天,估計之前也是。
秦爸端著開水回臥室,妻子見他就出去一趟,回來臉色不對勁,關心了一句。
秦爸沒說什么,總不能說他剛聽到一點墻腳,兩個孩子在玩吧。
這話他可說不出來。
明天找機會提醒下謝封邶。
秦沅是自己兒子,自己兒子調皮,做父親的總會寵著,別人他可不會寵。
轉天秦沅起來,和謝封邶吃過了早飯,不都是他爸又把謝封邶給叫走了。
幾分鐘后謝封邶回來,秦沅好奇他爸又找他說什么。
謝封邶肯定不能實話實說,就說是他父親叮囑他把秦沅照顧好。
秦沅可不信,一看謝封邶這樣子就是在撒謊。
不過到底怎么回事,他還是不追問了。
多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夫夫兩在家里過年,大年三十這天,提前訂好了酒席,約了不少的親朋好過來過年。
往年沒這么熱鬧,今天頃刻稍微不用。
尤其是知道孩子在秦沅肚子里,秦爸是向更多人知道謝封邶到他家過年。
這樣一來,以后孩子出生,名正言順是他們秦家的。
謝家可休想來搶孩子。
秦爸還想過要不要給謝封邶爸打個電話,邀請對方也來,思前想后,還是覺得沒必要。
就等老頭子這個新年沒兒子在身邊,讓他高血壓又去醫院。
秦爸可是巴不得謝父那里又出點什么事,畢竟他不能把氣再發在謝封邶身上,不然自己兒子和乖孫就不回家了。
所以怒氣往謝家老頭子身上發是最好的。
秦爸私下里做的一些事,有點連妻子都瞞著。
妻子還以為兩個孩子在家,他就安分點了,誰知道他一點都不安分。
眼看年關將近,秦家熱熱鬧鬧,反觀謝家,冷冷清清。
有點親戚上門,謝封邶二叔,還有兩個堂弟,他們女友也在。
可這些人終歸都不能抵上謝封邶。
看到別人一家其樂融融,自己連兒子都快成別人家的人了,謝父是怎么想怎么氣。
已經知道秦家要在某個酒樓過年,還包了一層,顯然秦家的年宴是熱鬧得很。
他謝家這邊,謝父臉垮著。
他兒子不是喜歡秦沅,兩人一起回家過年了嗎
行啊,他這個做長輩的,或許也該盡責做點事好了。
秦家年宴的酒樓,謝父立刻安排人過去,沒有打電話,電話里有的要求不要提,讓人過去安排。
他們謝家的年宴也一起好了。
既然孩子們都在一起了,別管是不是都是男的,謝父以前還在意,現在看到秦爸專門發的那些把自己氣得血液飆升的東西,男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