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應該是界域,如果你打算去秦家看看的話,那不忙辭去臨時工職位,我們可以共享一些資料。”
程亭羽“我有些好奇,螺絲刀為什么需要臨時員工”
電話里,沈星流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他給出的解釋足夠直接“對外人來說,兩者都算是公司成員,但對于財務部門來說,如果正式員工出現意外,會得到更高額度的賠償,所以公司會通過各種辦法來分攤風險。”
程亭羽瞬間明白。
她好歹也是找過工作的人,知道外包人員跟內部人員的差別。
沈星流“不過這次是督察隊的主場,他們不一定會給其他勢力的人留下插手的余地所以你還要過去看看嗎”
過去自然是要過去的。
程亭羽依稀覺得,失憶前的自己應該也是個挺愛往危險上湊的人。
對此,沈星流似乎喜聞樂見。
當然程亭羽在做出決定前,她還是先跟隔壁打了聲招呼。
“情況就是這樣,你要不要也過去看看”
衛胥晷先掃了眼邊上的大門,好像有點后悔一聽到外頭傳來聲響就替人把門給開了。
“秦老奶奶出了事,步無尚肯定會過去。”衛胥晷慢慢道,“你真的要在她眼皮子底下活動”
她平鋪直敘地說出了步無尚的消息,絲毫不擔心這句話會讓那位督察官的座駕拋錨言出如反并不是百分百的毒奶,只是為一件事情增加或者減少概率,而且步無尚此刻離她們太遠,衛胥晷的能力難以生效。
程亭羽微笑“作為守法居民,就算看到督察官,我也不需要懷有心虛的情緒。”
衛胥晷忍了忍,還是把那句“就算你不是守法居民,在面對督察官時也未必會感覺到心虛”的吐槽給咽了下去,她安靜下來,似乎在想些什么,最后沖鄰居一點頭,算是表明了態度。
秦家的宅子位于木棉路777號。
車輛往秦宅行駛的過程,窗外的景物仿佛橫跨了數十年光陰,與這片住宅區相比,外城區的其它地方最多只能被稱一句貧民窟,哪怕中城區的有錢人家過來,也不敢擔保自己能有更好的居住條件。
對于知曉內情的人來說,這件事情十分合理,秦家原來是開拓者協會的元老,負責城區的拓展工作,所以這一家人雖然住在外城區,最早卻是從內城區出來的。
秦家的宅邸面積廣闊,專門給社會閑雜人員的停車區域,就有兩個足球場那么大。
一輛表面繪制了“螺絲刀”圖案的車子駛入停車區,坐在司機位置的沈星流將車子穩穩停下,大部分時間都帶著屬于業務員的熱情笑容的面孔上,難得出現了一絲心有余悸,他回過頭,對后座的人勸說道“無證駕駛出了事保險公司是不會賠付的,就算你說自己可以開車”
程亭羽“我其實考過駕照來著。”
沈星流“那駕照呢”
程亭羽語帶遺憾“埋葬在歷史的塵埃中了。”
沈星流看了程亭羽一會,又把目光轉向衛胥晷,似乎想從另一個人口中得到這句話的解釋,然而衛胥晷只是轉過頭,冷冷“呵”了一聲。
他嘆了口氣,將兩張工作證遞了
過去。
“臨時工也可以積攢履歷,等履歷滿足標準后,直接提交申請,我這邊就能幫你們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