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寄云之前就關注過白襯衫,他的勝率一直保持在70左右,輸的時候下注并不多,顏寄云懷疑過他有意而為之,現在更加肯定,他是故意的,在賺積分的同時不想引人注意。當顏寄云出現時,有人拉了仇恨值,他選擇繼續當一個旁觀者,或許他的目的只是想見賭場老板,更確切地說,是想通過不同的nc找到線索。
他們被保鏢帶著前往vv廳。
這條路程大約有兩百米,整個賭場大廳的擺設和裝潢一目了然,金碧輝煌,地上鋪的是地毯,坐椅也是舒適的軟座,整個賭場大廳沒有窗戶,為了就是不讓玩家有時間觀念,這就是銷金窟。
賭場內各項設施很齊全,不僅有吃有喝,還能看表演,熱辣勁舞,只要待在賭場不住酒店都沒有問題。
顏寄云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慌張的表情,白襯衫也同樣如此,但他并不打算跟白襯衫套近乎,這人一看就是一個老玩家,他猜對方的目的同樣是想以找線索為主,博積分為輔助。
現在不少從賭場出去的玩家都拿到了數字線索,由此可見,離開天使城的最佳辦法就是拿線索。
倒是白襯衫不知是沒沉住氣,還是有了主意,他低聲問顏寄云“合作嗎”
白襯衫應該是個聰明人,但顏寄云不了解對方,貿然答應跟對方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他與每一個人之間都會有一種合與不合的氣場。
在保鏢即將推開vv房間門時,顏寄云問他“你喜歡小動物嗎”
白襯衫一愣“”
這個問題問得也太奇怪了吧。
顏寄云不等他回答,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他變成貓之后,對人的善惡更為敏感一些,對方是否喜歡小動物,他能感覺得出來。
如果他在短時間內跟人合作,在對對方的目的和品性都不太了解的情況下,他想通過這樣的辦法去做簡單的判斷。
當顏寄云眼里出現財神爺神像時,他收回了神,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蓄了兩撇小胡子的男人,高高瘦瘦的,他身上的西服顯得過于寬大西裝,手里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他將煙擱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深深地吸了吸,像是在聞什么神仙香味一樣。
他問顏寄云“來一根嗎”
顏寄云從容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謝謝,我不抽。”
白襯衫知道自己不是主角,他選擇站在顏寄云身后。
小胡子老板問道“貴姓。”
顏寄云繼續隱瞞自己的真實姓名“姓江,名游。”
白襯衫掃了一眼排行榜,壓根兒沒有這個姓名,肯定是假名。
不過,小胡子老板并不在乎,他更在意的是有人可能會砸了他的招牌“剛看了你的戰績,讓我回想起了我的當年。”
他身邊的助理相當捧場,暗示道“老板是我們天使城的骰子王,這些年沒有人能贏過他。”
小胡子老板笑出聲,并擺了擺手“當年之勇不值一提,今天就是想看看我的功夫有沒有落下,小兄弟,有沒有興趣跟我賭10局,如果10局中你勝了6局,你可以拿走桌面上的所有籌碼。”
顏寄云卻覺得nc的目的肯定不是這個,他問道“那如果我輸了呢”
小胡子老板抬起了手“那當然是把你的命留下了。”
周圍都是小胡子老板的人,賭場的房間沒有窗戶,想逃都逃不出去,顏寄云只能選擇答應跟老板賭一把。
他漫不經心地捋了捋袖子“胡老板盛情難卻,那便來吧。”
小胡子老板板起了臉“我不姓胡。”
顏寄云“那您姓什么”
小胡子老板將香煙扔到助理手上“我姓阮,你可以叫我阮哥。”
阮哥說完舉起了骰盅“小兄弟,我開始了。”
顏寄云臉上沒有半點懼怕的神色“您請。”
他鎮定地坐著,沒閉眼傾聽骰盅里的聲響,更沒做出趴到賭桌上聽骰子動靜的夸張動作。
阮哥胡里花銷一通晃后,咚的一聲,骰盅扣在了賭桌上。
阮哥問坐在他對面的顏寄云“江小兄弟,你猜大還是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