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懸崖啊啊啊啊啊
在追風起跳的那一瞬間,顏寄云腦子一片空白,握著韁繩的手指都在發麻,完全不敢往下看。
可千萬不要掉下去
追風一定要跳過去。td,真想哭
不然他倆就只能在崖底下見面了
就這一段短短暫時的時間里顏寄云像是度過了一整年,他全身都是冷汗。
噠噠噠噠噠
顏寄云在一陣恍惚中感覺自己的身體終于有了個依托,他剛弓著背,現在依然穩穩地坐在馬背上,沒有做自由落體運動,也沒有跟追風一起做不同重量是否可以一同掉到地面的實驗,沒有落下萬丈深淵。
成功了,他們成功了
還有最后一幾十米,追風依舊跑得飛起,它似乎比顏寄云的膽子還要更大一些。
這個第一名驚險萬分,來之不易
顏寄云緊抓著韁繩半晌才將憋在胸口的那口氣呼出來,差點憋岔氣了。
到達終點后他才后知后覺抱緊追風的脖子
“好樣的,追風,你太他媽牛逼了,我愿稱你為我們的守護天使”
平時都是他自己獨自攀爬跳躍,現在跳躍變成其他動物,而他成為了第一視角,恐懼感會更加強烈,太嚇人了。
小命差點不保。
顏寄云還需要再緩緩,如雷般的掌聲和現場主持人的歡呼聲被他屏蔽在外。
就算贏了第二場他現在腿都還是軟的,就怕自己現在下馬會腿軟直接倒在地上。
緩了一會兒之后,他才從追風身上下去,不給追風增加負擔。
但腿還是軟的,不僅是腿軟,屁股還麻了,他只能挨著追風站著。
為什么他要來生肖馬受罪,真是想死。
接下來還有第三場,給他緩和的時間只有十分鐘。
顏寄云直接癱在草地上,完全不想動。
“啊,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追風在他身邊轉了一下,它不吃地上的草,也不喝旁邊溪流的水。
顏寄云手支著腦袋問它“你剛才怕不怕掉下懸崖。”
追風用蹄子輕輕踢了一下顏寄云小腿。
顏寄云說道“看來是怕了。”
追風又踢了一下地面的草,幾縷草屑落在顏寄云白皙的臉上。
顏寄云拍著胸口“追風,我跟你說,別皮。”
追風站著不動,也算是休息了,他倆接下來還有最后一場硬仗要打。
顏寄云在進來之前啃了一片黃瓜,感覺肚子有點餓了。
從馬門出去后他一定要先好好吃上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