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充滿了鬧劇感的日常仍在進行的過程中,紅磚小樓的房門,第一次被外人敲響。
蘇利剛想去看看究竟是誰前來,艾格伯特卻已經提起警惕之心,將他重新按回木質沙發上,待他坐下后說道“請您不要隨隨便便離開我的視線,薩迪拿城的強者很多,我沒有辦法保證一定能在面臨所有情況時,護您安然無恙。”
蘇利沒有表情“不,我覺得就算是這種高危世界,應該也沒有人會憨批到直接去別人家突臉。”
艾格伯特看到門外是尤菲婭的時候,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神色無比凝重地轉頭將視線放回蘇利的身上。
“您剛才說的是什么我好像沒有聽清。”說著,艾格伯特從隨身的口袋里掏出了紙筆。
“我是說,歡迎客人。”蘇利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竟然已經習慣了艾格伯特的不正常行為,甚至也已經給他的種種奇葩操作,給出了合理解釋。
那就是光明圣子生活壓力太大,總得找個辦法解壓,所以
就隨便他吧。
“生活已經這么艱難了,人總得做一些能讓自己堅持過下去的東西。”
蘇利見怪不怪地見艾格伯特掏出紙筆,將這句沒有任何意義的話記下的時候,直接當不存在地看向尤菲婭,還有她身旁站著的一個留著白色胡子,模樣看起來很是慈善的長者。
尤菲婭神色好奇地看著提筆記錄些什么東西,且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艾格伯特,好奇詢問蘇利“他這是在做什么”
“用來緩解生活壓力的小技能,你當做沒看見就行。”蘇利擺了擺手。
這個家,還是得靠他這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維持。
“說來您這次前來是有什么事嗎我記得房租已經在三天前交到了你手上才對。”蘇利心里其實有點擔心房子漲價來著。
一個銀幣相當于啥相當于現代社會的一百塊錢,一百塊租到一棟洋樓鬼屋都不敢給這么便宜的價格。
但現實告訴蘇利,像自己這種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普通人,才是真的跟不上這個世界人的覺悟。
尤菲婭一聽他問就說“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將從您這里所了解到的信息和感悟,一并告知了我的父親。”說罷,尤菲婭又指了指旁邊站著的老者。
“我和父親認為我的想法很有施行的必要,但這件事情卻在推進的過程中遭受了阻撓。你知道的,傭兵公會并不是我和父親的一言堂,所以在我將新的計劃告知出去以后,便第一時間被那些三星傭兵反對,他們沒有從我的計劃里看到任何正面影響,所關注的點只在,如果客人發布的戰斗任務太少,他們就沒有辦法賺到更多的金幣這上面。”
“那群沒有腦子的人,一度讓我覺得他們是不是被光明神的耳屎糊了一嘴。”
蘇利
“等等,先不說你從我這里了解了什么,又感悟了什么,但是以光明神的那啥,用于形容,是不是哪里不對”
說好的這個世界非常敬神呢
“我更想用光明神的來形容。”
“”
“回歸剛才的問題,我這次前來,就是想問問,您有沒有什么別的看法。”
可問題是我連你的計劃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蘇利一臉懵逼。
但別人都已經問了,尤其是對方掌握著一個銀幣月租的小洋樓,蘇利當然還是選擇以自己的邏輯回答。
已知傭兵工會等于中介中心,又知尤菲婭是中介中心的下一任繼承人,而她的父親就是現在實際的掌權者,那么尤菲婭口中的三星傭兵,大概就是公司股東。
在公司股東不同意一個策劃的情況下,解決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會得到的利益拿到明面上來說。
“你需要考慮的并不僅僅是你將要實行的策劃的首要既得利益者,還需要關注一下那些三星傭兵需要什么。”
尤菲婭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這點確實是她先前忽視了的東西,計劃的突然誕生,就像是喜好藝術的人被靈感繆斯突然擊中,實行的過程中是否會艱難,一時之間很難考慮到,注意力反倒全部都在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出來的上面了。
“那群貪婪的家伙,最想要的只有金幣。”尤菲婭露出了厭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