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想起他可能在自己的肚子上亂涂亂畫,后退一步,警惕,軟綿綿地盤問“我不在莊園,你怎么找到我你又怎么進來的”
季崢低笑“你哥是元帥,普通人肯定不能瞞過你哥靠近你,但你忘了我是帝國太子。”
“不比你哥差。”
沈晚遙覺得季崢莫名其妙“你找我干嘛,你別想咬我”
他說到一半,注意到季崢的手臂。
高大的青年,右臂卻無力低垂,纏著一層又一層的紗布,血跡透出,傷得重極了。
沈晚遙被嚇到,貝齒咬了咬唇“你的手臂”
季崢因為少年突如其來的關心,感到高興“這個啊,沒什么,只是被一條瘋狗咬了。”
沈晚遙小心翼翼問“打狂犬疫苗了嗎”
“打了。”
沈晚遙松一口氣,下意識以為季崢只是想找他來說這件事“你打疫苗就好啦,我也知道你被狗咬了,我和寶寶都該睡了。”
他沒有給季崢面子,徑直爬上床。
他上床的姿勢很可愛,雙手撐住床褥,雙膝抵在床上,像四只爪子著地的小動物。
季崢剛好背對他。
這個角度,能看見少年的衣擺。
正在上床的沈晚遙,突然聽見季崢說。
“小晚,你的衣服,臟了。”
沈晚遙怔住,他愛干凈,立馬回頭看看有沒有臟。
他沒看見灰塵,反而看見靠近腿部的外套衣擺,有一小塊黑色布料變深很多。
沈晚遙下意識合攏膝蓋,臉瞬間泛紅,連忙問系統統統,怎么回事啊,好像氵商出來了
系統這個世界的人類,與你穿越前遇見的人類生育構造不同,你懷寶寶時,偶爾會這樣,再加上你是繁衍型aha,會特別多。
沈晚遙面對季崢疑惑的目光,雙手并攏,乖乖地遮住變深的小塊布料,支支吾吾地解釋。
“我,我懷寶寶了,偶爾會這樣,只是偶爾,不會經常”
他依然只會笨笨地復述別人的話。
季崢沒有因此向他投來奇怪的目光,或者過分地嘲笑他。
季崢皺了皺眉,擔心“有塞子嗎”
沈晚遙“”
季崢慢條斯理“就是那種,光滑,小號,和紅酒塞差不多大的塞子。”
沈晚遙隱約記得裴夜幫他準備過,還和他解釋過用處。
可他沒當一回事,沒拿走嗚嗚。
沈晚遙當然不會說真相,他窘迫地編造謊言“我是第一次懷寶寶,不知道需要這個。”
“沒關系。”季崢環顧四周“我可以幫你清理。”
季崢無意瞥見了天花板的監控器。
監控器亮著紅光,正在拍攝。
季崢假裝沒看見,唇角卻控制不住地勾起“有沒有紙巾你的衣服也可以。”
沈晚遙焦頭爛額地去拿,再不擦干凈,他都夸張地覺得自己今晚可以游泳了。
季崢突然喊住他,語氣帶上失落“我想起我的右臂受傷了,不能幫你擦唉。”
沈晚遙怔在原地,揣著一包小小的果味餐巾紙,剛獲得幫助、又被拒絕的他透出失落。
雙腿忘記并緊,那一小塊衣擺布料的顏色變得更深。
故意站在監控器下的季崢,沉默半晌,想起新辦法,唇角揚起,語氣一本正經。
“小晚,我還是幫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