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眼看瞞不住,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學著系統瞎編“這,這是你的照片,我太喜歡你了,所以想拍你的生活照,貼在臥室墻壁”
畢竟,薄聞燭和薄蒼夜是雙胞胎兄弟,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單看照片也分不出誰是誰。
沈晚遙希望薄聞燭會認為那就是自己的照片,對他露出羞憤、窘迫、鄙夷的神色,大罵他是便太。
可薄聞燭的臉色依然陰惻惻,扣住了沈晚遙的手腕,將他抵在了墻,居高臨下,掃視他,目光灼灼。
“小晚,我沒有蠢到認不出照片里的人是我,還是我弟弟。”
“照片里的人,就是薄蒼夜。”
男人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沈晚遙的腦海一團漿糊,焦頭爛額,不知道怎么解釋。
按照沈晚遙的思路。
主角受發現照片里的主角,不是他,而是他的便宜弟弟,會松口氣,畢竟誰也不想被外人拍下生活照還收藏。
但沈晚遙等了等,沒等到薄聞燭松出的那口氣。
男人反而將他的手腕扣得越來越緊。
沈晚遙尷尬,硬著頭皮說。
“薄先生,我真的在覬覦你,我想拍你的照片,只是不小心認錯了人。”
薄聞燭短促地低笑,捏住他的下巴“小騙子。”
“你根本不喜歡我。”
“不然不可能把別人認成我。”
沈晚遙其實覺得薄聞燭說的都對,他不喜歡主角受。
但礙于他現在的人設,他不能坦白,只能抿著嘴,寧死不肯承認。
正常人發現自己不是被便太喜歡的對象,一般都會很高興,可主角受卻生起氣來。
嗚嗚好奇怪。
薄聞燭拍拍他漂亮的臉頰,冷笑“其實你喜歡的是我的弟弟吧。”
沈晚遙“”
薄聞燭的脖頸因為情緒起伏浮起一層鱗片,藍眸閃過猩紅,只有人魚形態才會有利齒冒出,陰惻惻道
“你拍他的生活照,但你知道你拍了他的什么嗎”
沈晚遙小心翼翼回答“尾巴”
薄聞燭掃一眼最大、最顯眼的腰部鱗片照片“這張照片里的鱗片底下,藏的是他的兩條,你相當于只隔著一層鱗片,拍他的那里。”
“蓋著他的那處的鱗片,都已經忍到變紅了。”
“只要你碰一碰他的這塊鱗片,他就會對你發情。”
薄聞燭抬手,猛地將那張照片,扯下,撕碎。
“不單單是那里”
他讓沈晚遙看向另一張照片。
照片里同樣是薄蒼夜的尾巴鱗片照,只不過是尾巴中部的鱗片。
薄聞燭“他這里的鱗片,已經開始變形,馬上會變成觸爪狀,纏住你,讓他更好地對你做壞事。”
沈晚遙愣住。
他單是以為這塊鱗片,只是一塊可憐兮兮的畸形鱗片,還很心疼地多洗了幾下。
薄聞燭冷笑“他是人魚繁育所的所長。”
“在你因為對他的身體好奇,拙劣、單純地拍他時,他的腦海里,已經在幻想著把你擄到繁育室,讓你的身體裝滿雄性人魚的生殖胞,你快被撐爆了,他卻只在夸贊你這幅模樣充滿母性,很美很漂亮。”
沈晚遙被嚇到了。
他的便太,和薄蒼夜的便太比起來,不值得一提。
沈晚遙的后背,泛起冷汗,眼尾冒紅,肩膀一顫一顫。
最后。
沈晚遙不知道自己怎么擺脫生氣的主角受。
他好像因為被嚇過頭了,腦袋昏昏沉沉,在主角受懷里,像失去意識一樣睡死了。
人類的情緒高昂到一定程度,會開啟各種應激保護。
他醒來后,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