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對方只是一個會聽他使喚的前任丈夫。
沈晚遙竄到神父身邊,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給他一個驚喜“先生,早上好。”
神父沒想到沈晚遙會來,垂眸“圣子陛下,日安。”
沈晚遙沒忘記自己有事要求于男人。
他面對面坐在男人的腿上,細白的雙手摟住對方的脖頸,雙唇張合“先生,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他抿了抿唇,顯得窘迫,繼續說“我在做一個小生意,現在小生意出了問題。”
神父猛地停住手中的羽毛筆,聲線一沉“什么小生意”
沈晚遙察覺出男人的語氣很不好,慫了起來。
他聯想到祭司之前說他的蜜汁是“發情的飲料”,他頓時有點不敢坦白,怕男人譴責他賣這種蜜汁,更不用說幫他掩護了。
他想要不別找男人幫助了。
可神父的藍眸,陰惻惻盯著他,讓他無法不交代。
沈晚遙縮縮脖頸,硬著頭皮,目光躲閃,磕磕絆絆交代出小生意的全部。
他是圣子,另一面是賣蜜汁的小男巫,現在教廷眾人要抓男巫了。
他希望男人能幫他隱瞞下這一切。
神父聽了,揉揉眉心,額角浮現青筋。
他知道小圣子賣過蜜汁,畢竟他就是第一個喝蜜汁的客人。
他本以為,沈晚遙當了圣子,衣食無憂,不會再賣,沒想到。
男人扣住沈晚遙的腰,扳起他的下巴,索問“你的蜜汁,賣給了多少個人”
沈晚遙數了數手指“二十個”
神父的臉一沉,重重嘆口氣,眉眼透出失落“沈晚遙,你是圣子,三界里最高貴圣潔的人。沒想到背后竟然在做這種活。”
“老祭司說的沒錯,你的確是一個亂的小男巫,應該被抓起來,教訓一番。”
沈晚遙沒聽出對方是在惡劣地逗弄他。
他被丈夫罵了,粉白的手攥住男人的領子,聲音顫巍“我,我不是這樣的人”
“我賣蜜汁只是想賺點錢,養活我們收養的崽崽,和給自己買點甜食。”
沈晚遙很委屈,快哭了“我賣蜜汁可辛苦了,你不能這么說我,還不幫我”
他為了證明自己很辛苦,主動給男人看翅膀尖尖。
男人知道他的辛苦,就不會譴責他了。
“先生,我為了賣更多蜜汁,產蜜的蜜腺孔都合不上了”
他扒開羽毛,露出粉粉小小的孔。
蜜孔敞開,被男人的目光刺激到,一張一合分泌蜜汁。
甜味散發而出。
男人目睹這個隱秘的小器官,呼吸微窒,皮膚發燙。
半晌,他的聲音艱澀“掰開。”
沈晚遙沒聽清“什么”
男人重復“你自己掰開,我才能看見你產蜜產得多辛苦。”
沈晚遙的翅膀很敏感,可他不得不履行。
他坐在男人的懷中,紅著臉,吚吚嗚嗚哭著,渾身顫抖,掰開了翅膀尖的蜜腺孔。
本來就合不上的小孔被掰到最大,能看見里面的空隙。
因為多次產蜜,內腔從淺粉變成了紅色,的確是一副很勞累可憐的樣子,像強制催熟的小果子。
男人盯了許久,挪開視線,淡聲“你的確很辛苦,我可以幫你隱瞞這一切。”
“但是你得配合我。”
沈晚遙因為掰蜜腺孔,被一陣陣奇怪的感覺刺激到不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