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簡白晝的注意力,還留在沈晚遙身上,金眸盯住沈晚遙的胸口。
他的喉結滑動,舔了舔唇,露出尖牙“小陛下,您生了孩子,是不是會產那個”
“您可以給我喝一點嗎我不會和幼崽搶口糧,只喝一點點,不會喝得很用力,會很輕”
沈晚遙“”
系統提醒簡白晝他想喝奶,你的,直接喝的那種。
沈晚遙的臉瞬間紅了,雙眸漫上窘迫的怒意“我沒有這個功能”
上幾個世界也是,這么老有人認為他可以呀
簡白晝打量小蟲母的胸膛,清瘦,扁扁平平,的確不想有的樣子。
他有點失落,不存在的狗尾巴聳拉。
沈晚遙想起什么,問向謝不封“謝不封,我的寶寶呢”
聽小蟲母提起那顆蛋,謝不封冷了冷眸“我把您的幼崽拿去做身體檢查了。”
沈晚遙抿唇,緊張,小心翼翼問“結果怎么樣”
沈晚遙自己小時候就很不健康,病弱得很,三番五次要霍無啟帶他去醫院。
他希望自己生的寶寶能比他健康。
謝不封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非常健康。”
沈晚遙松口氣。
他眨眨眼,問“那我什么時候能見到寶寶呀”
他想快點見到孩子,便瞎編了理由“你們走后,k先生他可能會來,我想讓他看看寶寶,那是我辛辛苦苦給他生的孩子”
沈晚遙紅著臉,繼續撒謊“也是我和他感情的結晶。”
單純的母親,絲毫不知自己在兩位雄蟲的雷區蹦跶。
簡白晝一向開朗的臉沉了下來。
謝不封表面云淡風輕,但脖頸浮現的甲鱗,暴露了他的不悅。
他故作平淡“我待會把蟲蛋送回給您。”
沈晚遙輕笑“謝謝哦。”
謝不封安頓好小蟲母陛下后,離開母巢,重新折回醫療室。
他把蟲蛋泡在成長液里兩小時,足夠讓蟲蛋里的幼崽破殼。
只要幼崽沒有了蛋殼的庇護,就能夠被提取針刺入,從而提取到dna進行親子鑒定。
謝不封真的很想找出誰是k,然后,殺了他。
謝不封來到醫療室,看向蟲蛋存放之處。
出乎意料,他沒有看見蟲蛋。
浸泡蟲蛋的液體罐,摔碎在地,鋼化玻璃碎了一地。
明顯是被罐里的生物撞碎。
而地面卻沒有半滴成長液殘留。
成長液,被那只新生蟲族吸收得一干二凈。
成長液蘊含豐富的能量,很難吸收,就連高等蟲族一次也只能吸收三到四滴。
這只新生蟲族卻全部吸收了。
謝不封不知道它的父親有多強大,能給它如此恐怖的力量,更不知道它為什么那么瘋狂地想要長大。
正常蟲族吸收一點點成長液,就能從幼體變為成年。
全部吸收的它,必定會長成怪物。
沈晚遙在母巢等了很久,沒等到謝不封把他的蛋送來。
他悶悶不樂,只能先上床睡了。
沈晚遙躺在床,翻來覆去,痛苦地發現,自己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