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短發,麥色皮膚、紅眸。
是那一夜闖入了母巢,和他媽媽親密的男人,甚至在他面前借用大衣的掩蓋,試圖對媽媽
他以為那只是覬覦媽媽的登徒子之一,沒想到是早已將媽媽收進囊中,勢在必得的親生父親。
他那時候還對紅眸男人炫耀媽媽和“k”有多親密。
沒想到“k”就是那個男人。
他一時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怒意在他心里翻涌,鮮血不斷涌落,他身后的勒骨處,又傳來了嗡鳴聲。
他一想要攻擊,身體就會有這種聲音響起,像是某種昆蟲翅翼要從身體里掙脫。
嗡鳴聲帶來的聲波攻擊性,隨著他的成長,越來越強大。
謝不封鉗住他的尾蝎,在無形中被震出幾道裂縫,淋漓的鮮血冒出,碎殼掉落。
要知道,最強大的激光束,也傷害不了高等蟲族首領的蝎殼。
謝不封沒有因此戒備起來,冷笑“你什么時候去殺了你父親”
“我可沒時間和你耗著了,我還要去和你的媽媽交尾,給你造弟弟。”
銀發蟲族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刺激已經崩潰的年輕蟲族。
嗡鳴聲越來越響,直到一道咔嚓聲響起,一塊被震斷的尾蝎鉗,掉落在地,帶著血淋淋的神經線,鮮血灑了一地。
謝不封的蟲肢被聲波震斷了,雖然會再生回來,但他還是感到了疼痛,皺眉。
謝不封刺激了青年這么多話,半癱在地的青年,終于抬頭,猩紅雙眼,吐出淬了血的字。
“不能和我的媽媽交尾。”
“我從他的身體里出來,他就只能是我的,他的孕囊是我的,他的身體和靈魂都是我的”
謝不封見青年對他回話了,涌上莫名的愉悅感。
他輕笑,蹲下身,單膝跪地,與蟲母的孩子平視。
這是他第一次打量起蟲母的親生兒子。
這個蟲族除了眸色,沒有繼承到半點蟲母的外貌。發色、身高、體型、味道都和霍無啟很像。
性格也很像,看似冷峻卻很瘋,控制欲很強。
會像爹一樣管著媽媽。
有時候,他看見小蟲母沒有穿小吊帶短褲,而是穿保守的長褲長袖,白絲長襪也換成老土的黑短襪。
他就知道蟲母的孩子又發神經管小蟲母了。
和霍無啟一模一樣。
正是因為蟲母的孩子和親生父親這么像。
謝不封壓根沒把他當成剛出生的小孩,把他當成了和霍無啟無異的對手。
謝不封頷首,冷聲。
“你能做的只能去殺了你的父親,你無權控制我和你媽媽交尾。”
“畢竟你不是俄狄浦斯,只能做到殺父,沒辦法做到娶母,當然,我也相信你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的母親,是尊貴的蟲母,不會只屬于你,他會屬于全體蟲族。”
“他會與無數蟲族交尾,為蟲族繁衍世世代代子嗣,成為美麗而淫蕩的母神。”
“你永遠阻止不了這一進程,這就是蟲母至上的蟲族社會。”
青年雖然在蟲星里出生長大,但他對媽媽的“蟲母”身份認知很模糊。
在他眼里,媽媽只是一個有點小笨、單純、懵懂的小男孩,眼睛里都是他,騙一騙就會滿心歡喜地擁抱他。
現在,他意識到了媽媽蟲母身份的意義,以及蟲族社會的骯臟與混亂。
“媽媽”
青年念著媽媽,眼睛睜得大大,血淚無聲流淌,胸膛起伏,血腥味在喉管翻涌,喉結上下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