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死了,死人沒資格加入賽道。”
“你是我的兒子,應該要孝順聽話地把位置讓給我。”
裴江野幾乎想殺了自己的父親。
他是厲鬼,強大得很,用恐怖的手段殺人輕而易舉,法律也不會追究到他一個死人。
但他看見沈晚遙在棚子的地面熟睡,還是強迫自己冷靜,怕沈晚遙醒來看見他在宰殺人,會把他當成真正的惡鬼。
裴江野后退一步,腐爛的腿骨挪動,發出咯吱的怪異聲。
他咧開嘴,嘴里是不似活人的血黑色,嘴角弧度很得意。
“既然你還把我當成兒子,我就孝順地提醒你一個人。”
“你的朋友,巫淵。”
裴聞川蹙了蹙眉峰。
裴江野“如果我沒猜錯,是你想讓巫淵鎮壓消滅我。”
裴聞川沒有否認。
他生意剛起步時就認識了巫淵,巫淵作為頂級天師,他總會讓對方幫忙調整生意場的風水。
他認為對方是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裴江野繼續說不停。
“巫淵他和你一樣,早就看上了沈晚遙。他騙沈晚遙去他房間里睡,兩人睡一張床
沈晚遙睡著后,巫淵會在他的身邊,不到五厘米的距離做一些臟活。
你猜猜,充滿腥味的臟物會不會故意碰到沈晚遙的身體,腳、手、嘴巴、臉”
“巫淵還把自己洗臉洗手的盆子給沈晚遙洗,也不知道巫淵有沒有在盆底弄臟液,把沈晚遙給玷污”
那間單人宿舍雖然貼了禁鬼符,但有貓眼,裴江野每晚,都會通過小洞看得一清二楚,讓他怒目圓睜。
“有幾次,巫淵故意引誘我出來,讓我嚇到沈晚遙,然后沈晚遙會更加信任他,我也是上了他的當”
比如練舞室那一次后,沈晚遙嚇得整日黏住巫淵,連洗澡都要巫淵在門外守住,絲毫不知會被偷看。
裴江野沒再提這些的事,嘲諷
“是你親手把你喜歡的人給了瘋子,精明的裴氏集團總裁也會有失策的一天。”
裴聞川聽了,英俊的臉再也沒一絲笑容,周身氣壓很沉。
他記得在合作的開始,巫淵要求要用到沈晚遙作為鎮壓工具。
為了能快點解決裴江野這個定時炸彈。
他答應了,建了座演藝公司,讓巫淵當老板,協助巫淵將沈晚遙騙過去當偶像。
現在看來,八成是巫淵自己想要沈晚遙,齷齪惡劣。
因為沈晚遙在一旁熟睡,裴聞川和裴江野盡管都想毀掉對方,也沒有動手。
裴江野消失后,裴聞川確認四處無鬼,拿出手機,對司機打電話。
“備車,帶人走。”
裴聞川無聲無息將熟睡的沈晚遙帶離演藝公司。
他不會再和巫淵合作,更不會將沈晚遙留在巫淵身邊。
或許因為受到太大的驚嚇,沈晚遙睡得很熟,直到車子開到裴聞川的莊園,也沒有醒來。
莊園的外圍都貼了禁鬼符,不用擔心裴江野會跟過來。
裴聞川把沈晚遙抱到自己的臥室床上。
床很大,床品都是綢緞制的黑色系。
沈晚遙睡在上面,臟掉的小短褲沒有帶過來,只有一條很清涼的小吊帶,渾身雪白通透,被襯得像一塊小糕,滑滑嫩嫩,很可口。
他的雙眸緊閉,睫毛低垂,呼吸很平穩,兩瓣草莓軟糖似的唇肉靜靜地合著。
像昂貴漂亮的小人偶,不會動,可以由人擺弄成任何姿態,是裴聞川這種常年沒結婚的老男人會買的東西。
裴聞川俯身,指尖撬開沈晚遙的唇,露出嬌嫩淺紅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