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暴的療傷行為,讓沈晚遙看得都疼。
沈晚遙聽見巫淵在對他說
“沈晚遙,你也看見了,裴江野會傷害我們,也會傷害你。”
沈晚遙緊張地回應“那該怎么辦”
殊不知,他被裴江野“傷害”,和別的男人被裴江野傷害,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他充其量,只會被奪走一些粉粉嫩嫩、香香甜甜的小東西,而男人們會被奪走性命。
“巫淵,你幫幫我們。”沈晚遙可憐巴巴,向這位天師家族的掌門人求助。
巫淵思索片刻,聲音冷冽而平淡。
“裴江野和它的分身們,都是陰氣極重的鬼物。用陽氣至旺的東西,或許能夠抵御它們的傷害。”
沈晚遙茫然“陽氣至旺的東西,有什么呀朱砂可以嗎”
巫淵皺眉“我們無法離開別墅,朱砂要在外面才能買到。”
“現在能獲得的辟邪物,只有童子尿。”
“童子尿,指的是元陽未失的童子的小便,必須得是睡醒后的第一次小便。”
沈晚遙哦哦幾聲,點點頭。
他的反應比較慢,來不及多想用尿辟邪衛不衛生,他只想著活下來,便著急地望向男人們
“你們誰能貢、貢獻,要干凈的。”
結果,他發現三個男人也在看著他,視線滾熱。
沈晚遙頓住,臉頰泛紅,咬了咬唇瓣,扭扭捏捏
“我不是童子了,我都是媽媽啦。”
他有過很多很多男人,可沒臉說自己還是童子。
巫淵掀眸,淡聲
“在傳統定義里,童子,只要前面沒用過就算。”
沈晚遙就是一個永遠的童子,漂漂亮亮,矜貴嬌氣,說話溫聲細語,跟小女孩似的,總會被壞人懷疑他是不是沒有男生的東西。
沈晚遙結結巴巴“你們不是嗎”
他記得這幾個男的都是單身呀。
巫淵“童子有年齡限制,二十歲以下,我和裴聞川都超過了。”
沈晚遙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池白舟。
池白舟和他同齡,都是十八歲。
池白舟撇過臉,嘟噥“我起床后已經小解過了。”
沈晚遙想起童子尿還得是醒來后的第一泡尿,條件非常茍刻,辟邪之物不是這么好得到。
全場符合條件的,只剩下他了
他十八歲,又是童子,醒來后沒有小解過。
沈晚遙怔怔地站在原地,赤耳面紅,手足無措。
池白舟手里拿著一瓶可樂,他把可樂一飲而盡,將空瓶子遞給沈晚遙。
“喏,你拿去尿。”
“記得尿多一些,我們有四個人要拿這個辟邪物,不然不夠分。”
沈晚遙“”
沈晚遙一向愛衛生,很難接受自己的那些東西,會被一群男人當成辟邪物拿著。
沈晚遙躊蹴許久,攥動衣角,手腳發燙,滾熱的掌心,顫顫巍巍接過空瓶子。
嗚嗚。
他硬著頭皮,艱難地邁動步子,朝臥室里的衛生間走去。
巫淵突然喊住他
“別去衛生間。”
“”沈晚遙頓住腳步。
巫淵“衛生間陰氣沉重,容易有鬼物逗留。衛生間的四面又是墻或門,被鬼物纏上無法輕易逃脫。”
“你又在衛生間里小解,脫著褲子”
“不難想象鬼物會對脫了褲子、正在小解的你做什么。”
沈晚遙被嚇到,臉色蒼白,眼角濕潤“那該怎么辦”
細白的雙腿,食髓知味地顫了顫。
巫淵的目光陰冷,語氣冷到不可置疑。
“你就在這里尿,在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