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半夢半醒間門,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找到了合適的人懷孕。
男人身形高挑,外貌俊美,黑色短發,一雙染血般的猩紅狹眸。
男人的氣質成熟穩重,不茍言笑,對他很好很溫柔。
沈晚遙為了快點有二胎寶寶,第一次見面的當晚,就開始了懷寶寶的工作。
過程很累,沈晚遙不斷哭,軟著嗓音說了很多迷糊話。
“懷寶寶好辛苦呼呼”
“你不能那樣對我,肚子里要留點位置給寶寶寶”
“不,不要欺負我了,我已經懷上了嗚嗚”
結束后幾天,沈晚遙測出了有寶寶。
按照借種合同,借種人成功讓沈晚遙懷孕后,這輩子不允許再與沈晚遙見面,免得父憑子貴。
沈晚遙便把男人送走,送走前,他摸著有寶寶的肚子,看著被趕走的男人,莫名不好意思。
富婆借種都會給很多錢,而他沒有錢,沒法給報酬。
他只能做了一個有點丑的小手工藝品,裝進禮物盒里,送給對方。
可沈晚遙剛送走男人沒過多久,視野一黑,似乎穿越到了禮物盒里
沈晚遙沒有醒來,一直在做這個很奇怪的夢。
不知不覺間門,他睡到深夜。
客廳空無一人,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沈晚遙剛搬進來,客廳擺設不多,茶幾桌面只有布偶小兔子與一沓借種候選人的資料。
布偶小兔子坐在茶幾角落,短手短腳垂落,兔耳朵軟趴趴搭在腦后。
一雙豆豆眼黑黝黝,盯著沈晚遙經常待的沙發。
突然,沒關緊的落地窗外,吹進一陣陰風。
“咔嚓”
小布偶的頭顱,僵硬地動了動。
隨即,它像活過來般,短短的兔尾抖了抖,雙爪撐在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它的棉花里裝有骨架,動起來有嘎吱嘎吱聲,像一具詭異的傀儡尸體。
它在茶幾上笨拙地走動,走到那一沓資料的上面。
“咕嘰。”兔子布偶望著這沓資料,發出詭譎的叫聲,豆豆黑眼變成了血紅。
它看似可愛綿軟的前爪,冒出了與兔子形象不符的利爪。
鋒利,透明,淡黃的利爪,像人死后的指甲。
“嘰嘰”
“咕嘰嘰嘰”
兔子布偶憤怒地嘶叫,怒氣沖沖,三兩下把這沓會讓沈晚遙懷上二胎的資料,撕得粉碎。
紙張碎片,紛紛揚揚灑了一地。
它很生氣沈晚遙找男人懷孕的種種行為。
兔子布偶跳下茶幾,破舊短腿在地面拖動,嘎吱嘎吱聲越發越響。
大火燒過的灰黑棉花從破洞漏出,像黑血般灑了一地。
它徑直走向了沈晚遙熟睡的臥室。
臥室門沒關,巴掌大的它,輕而易舉擠了進去。
小布偶一進去,就能看見躺在床上的少年。
穿著吊帶睡衣,漏出大片雪白皮膚,漂亮無害的熟睡小母親。
“咪嗚。”
方才如厲鬼般狂怒的小兔子布偶,突然溫柔了下來。
發出了討好的軟糯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