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告訴大姨要洗的菜,切絲還是切片,安排大姨干起來。蘇禾禾這邊也開始切肉腌制。
鐘湛是和劉望山一起踏進來的,一進門,醬料香混合著煎肉味兒,真的是抵不住的誘惑,兩人不由自主的都咽了下口水。
這時蘇禾禾的五大盤五花肉蓋澆飯也剛端上桌。兩面煎得微焦金黃的瘦肥三七的薄肉片,和洋蔥絲,包菜絲加醬料一起爆鍋翻炒收汁出鍋。
在裝好盤的二米飯上滿滿的澆上一大勺,菜飯比例11,你說吃起來是不是過癮蘇禾禾也不想被鐘高枝兒覺著自己克扣他,還是很有誠意的。又另煎了五個外焦里流黃的煎蛋,每份飯上加蓋上去。
這樣的一份蓋澆飯,就是到了后世,也稱得是豪華加量版的了。
在座的,除了看到她留了塊肉的大姨,因為阻攔不住一套大道理的外甥女,些微有些不自然。
其他人,沒誰懷疑這是縮了水的飯菜。
就算吃過不少好東西的鐘湛,也是極其捧場。
三位男士,蘇禾禾還是給的加量版的,最后光盤了不說,還都有些再來點會更不錯的意思。
劉望山自覺打外甥女來家,他的日子真是美啊。花樣翻新的好飯菜的,他每天只想想就覺得充滿干勁兒。
再不是為躲妻子的飯,天天借著加班吃食堂的那個劉師長了。
吃了飯,鐘湛又和他一起殺了盤象棋。劉望山還有拿回來的公文要批,他回書房加班,鐘湛就趁機告辭。
在劉家都不當他是外人,所以他起身要走,就劉少睿也只是起身說著“鐘大哥再來玩兒。”并不用給他送出門外。
而曹大姨聽著收音機在廚房收拾,也沒注意到。
做完飯后的蘇禾禾,剩下的雜活跟她不相干。
五月的氣候最宜人,不冷不熱的。
蘇禾禾就在廊下就著屋里的燈光,洗自己攢了兩天的衣服。
看到鐘湛往外走,她也不準備吱聲。
蘇禾禾認為自己和他是平行線,不存在交流的必要。來也好,去也罷,都不是她該關心關注的。
自顧揉搓著衣服,每到這時候,她就無比的想念洗衣機。沒有全自動,來個半自動的她也不嫌啊。
大概怨念太深了,臉上的表情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嘴里也開始憤憤的碎碎念起,“蘇禾禾,你很行嘛,都能自己洗衣服了。必須給你鼓掌加油哦真的是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呀。我這是什么樣的錦鯉運氣呀,得千年一遇有了吧啊啊”后面的尾音已經荒腔走板。
放飛念叨一通后,心里舒暢了,也把盆里的衣服全搓了一遍,倒到另一個盆里。
起身準備倒水時,蘇禾禾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才發現一雙黑皮鞋正杵在眼前。不防備下,蘇禾禾驚悚的差點沒坐個屁墩兒。
順著抬頭望上去,和鐘高枝兒黑炯深邃的眼神對上,蘇禾禾想到剛剛自己的瘋魔,又一次想捂臉。
奈何手上全是泡沫,她只能直面。
不明白這人站這里看什么是沒洗過衣服想學習觀摩一下
也不對呀,部隊里的人,他又是單身,基本的生活技能應該都具備的呀。
還是這人就惡趣味,就喜歡在陰暗處看人笑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好吧
蘇禾禾忍著不高興,“鐘營長有事嗎看我洗衣服能愉悅你呀”
少有表情的鐘湛嘴角竟抿出縷笑意,雖很快消逝,蘇禾禾還是眼尖的捕捉到了。
撇撇嘴,確定自己可能真被鐘高枝兒當成了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