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瑜“啊”的一聲,微張著嘴愣在那里,“你沒怪我”
蘇禾禾很無語,“你和梁景文藕斷絲連了”
“沒有”
“那是他去糾纏你了,你覺著對不住我”
看著謝清瑜猶豫在那里,蘇禾禾就知道猜中了。
可這也和她無關好吧,“那也是你們倆之間的事,好像和我這個前妻無關吧而且你也不用有負罪感,你要想和梁景文在一起,我真心祝福你們。這樣你能好受些嗎”蘇禾禾是聽到“梁景文”這個前夫哥的名字就極度不爽。
見蘇禾禾不似做偽,甚至對梁景文很嫌棄的樣子,謝清瑜很意外。
她可是親眼見到過蘇禾禾當初能為梁景文有多瘋狂的。
反復斟酌,腹稿都打了好幾天,長篇的解釋話語竟全都派不上用場了。
半天才重新組織了語言,說出今天的主要目的,“那你沒有跟曹阿姨或是鐘營長說我過去的事兒自兩年前我離開,除了過年在同學家遇到,我真的和梁景文沒有任何來往。這幾次他來找我,我也是都躲了的。”
就說嘛,一個多年分了手的前男友,不該讓謝清瑜這樣高傲的姑娘特意跑到她這里來解釋一通的。
區區梁景文沒那么大的魅力和威力。若換成鐘湛鐘高枝兒才合理。
看來那天鐘湛的拒絕并沒有讓謝清瑜死心。
蘇禾禾卻沒有看不起或是笑話謝清瑜的想法。想當年,她比之謝清瑜更拼,只要能達成所想,就厚著點臉皮又算什么呢
仿佛看到了在蘇家艱難求生的自己,蘇禾禾難得起了惻隱之心,對已亂了章法的謝清瑜,“我不愛背后說人事非,鐘營長我本來就和他說不上話。至于我大姨那里,我也沒有嚼舌根的興趣。”
謝清瑜自進來后,終于順暢的長出了口氣。
臉上也從容起來,很不好意思地,“小蘇,我信你。我就是太在意了。和鐘營長的事我還想再試試,難免失了分寸,你要笑就笑我吧。”
蘇禾禾直白無偽的態度,也讓謝清瑜坦白了心里話。
“這有什么可笑你的,女人結婚可是第二次新生,怎么努力都不為過。做你想做的,又沒礙到別人,有什么的。”
謝清瑜先跟姜大姐說了,并沒得到支持,沒想到卻在蘇禾禾這里獲得了肯定。要不是兩人之間隔著梁景文,謝清瑜有點想和蘇禾禾做個朋友。
可她卻不能。
想要嫁給鐘湛那樣的人,她的家世本就經不起推敲,再有和梁景文的戀情,怕是根本就過不了鐘家長輩那一關。
鐘家只要想,她這邊什么情況也瞞不過人家。她沒有法子可想,能做的就是盡量不引人注意,讓鐘家覺著她穩重本分,看能不能躲過鐘家的細究。
蘇禾禾離異的身份大院里人盡皆知,她要是和蘇禾禾走近了,再引出和梁景文的前事,那她的打算就全付之流水了。
劉伯伯退下來前,給他們幾個受庇護的下放改造人員的子女都分散調到了各軍區。說檔案上什么也查不出來。讓他們都好好工作,總會等到父母歸來的那一天。
可親眼見到父母被帶走,那時的場景就成了謝清瑜揮不去的夢魘。到了汝州軍區后,雖有姜大姐的照看,可謝清瑜還是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她想有個強大的依靠,希望在那個人的羽翼下,一旦家里的事披露出來,也能保護她不被波及,給她一個安全安心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