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叫曾勤郁卒的是,古伯母還特意跟他強調,這些姑娘她都問過了,都是家里保生閨女的。
他這是比鐘湛還心苦,他媽是完全把他當成生孫女的工具了。他信只要有了孫女,他媽就要給他丟過墻,自生自滅了。
一對難兄難弟,大哥就不說二哥了。
路上不時有人跟兩人招呼敬禮,也不好再說這些。
曾勤只剩一個問題,“那你餅干哪來的說說,我也好弄點回來。”
個臉大的,鐘湛側開些,淡聲道,“我們師長家里自己做的,你大可去多要點兒。”
曾勤只能“呵呵”地,“那我還是不想了。不過你們師長家屬還挺有巧思,餅干都自家做了。劉師長有福啊”
怕解釋一句會引來無數句,鐘湛再不肯接話,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蘇禾禾和劉少睿趕到時,朱巧玲和孫志武萬建軍三人已經等在了大操場外邊路口。
只是兩位男同志很沒有風度,離朱巧玲站得幾步遠,很有些涇渭分明,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
見到蘇禾禾姐弟兩個,三個人卻同時迎了上來,估計也是覺著別扭。
蘇禾禾知道朱巧玲不是真高傲后,很同情她。
看到孫志武兩人也上前了,她有些孤獨無助的退了兩步。蘇禾禾少許的同情心泛濫,過去主動挎住了她的胳膊。
“巧玲,讓你等久了呀。”
朱巧玲訝異的看了她一眼后,嘴角綻出一抹笑來,語氣里明顯的親近,“沒有多久,也沒什么事。”
看著下凡塵一樣和以前判若兩人的朱巧玲,孫志武和萬建軍不是不新奇的。
不由多瞅了朱巧玲好幾眼。
朱巧玲習慣性的昂著脖子就要躲開,被蘇禾禾拽住,“都是小伙伴,沒有惡意的,自在點兒”
朱巧玲還真由著她拉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解釋著,“我總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著看愣神的孫志武和萬建軍,蘇禾禾嗔怪著,“看什么,就你們瞎編排,巧玲就是比較內向,你們這個誤會也太大了。”
再看著完全配合蘇禾禾動作的朱巧玲,孫志武和萬建軍才信了些。
孫志武是個活潑外向的,自個拍了下腦門,帶著夸張的腔調,“巧玲姐,你這個裝得也太像了吧我們一直當你是瞧不起人,不稀罕和我們說話嘞”
幾個人全都哈哈地笑開了。
除了蘇禾禾,就是劉少睿都是一起做了兩年多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說開了當然要“一笑泯恩仇了”。
大操場里,放電影用的巨大幕布早都放置好了,這會兒已經人山人海。
大大小小的孩子們是最興奮活躍的,在人群里鉆進鉆出的,成幫結隊的模擬各種阻擊戰。
五個人小心的穿過人群,找到了萬建軍的同部戰友,他們已幫著占好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