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還在后頭,電影都散場了,這位鐘同志也不急著走。
立在那里,往人群里望了好一會兒,才跟他往宿舍走。
曾勤還順著他剛看的方向掃了好幾遍,就看到劉師長家小兒子和他那位最近都在談論的,之前被誤會成保姆的表姐。
這兩人有什么好瞧的
旁邊還有孫志武和萬建軍,這倆就更沒好瞧的了。
然后稍落后的朱巧玲進人曾勤眼簾,他腦里靈光一顯,好友再之前在劉家吃飯時,可是有朱家三口人的。
他怎么把這茬給漏了呢這才對嘛,照好友挑剔的勁兒,這樣才貌雙全的,才該是他能接受的故姑娘。
曾勤自以為悟了。
至于為什么那天相看了沒有下文,曾勤直接歸結于好友愛和長輩擰著來的性子。
也許是不想蕭伯父和古伯母太得意了
那他也最好先別問了,就等好友和朱巧玲光明正大的處了,他再道賀也不遲。
看完電影回來后,蘇禾禾就聽到好幾次,自家大姨背著她和那位兼職媒婆姜大姐嘀嘀咕咕的通電話。
什么老家是哪里,兄弟姐妹幾人,爹媽人怎么樣,是不是講理的人家等等,查戶口的也沒她問得詳細。
蘇禾禾一猜就知道,這是給她打聽到了相親對象,她大姨先在這里篩選呢。
她就要頭疼死。都不用問,一水兒的農村出來踏實上進的連排未婚軍官們。
這是她大姨目前所能給她尋么出來的,最好的了。
為這個,大姨真是使出了洪荒之力了。
也因此,蘇禾禾盡管一點也不想相親,也跟曹大姨張不來口說“不”字。
說了其實也沒用,別說她大姨理解不了,現在這會兒的人怕是沒人能理解。
她正想怎么能找個托詞讓大姨打消念頭,卻苦無良策時,有人替她辦成了。
聽著大姨咬牙切齒的回來給她學時,蘇禾禾差點沒跳起來歡呼慶祝。
死抿著嘴,不讓笑意泛起。
曹大姨已經快出離憤怒了,圍著沙發轉著念,“那個常家是不是和我們家犯沖啊怎么專跟咱們過不去這可好,楊大妮老實了,她閨女常鳳梅又顯出來了。早前我瞧她眼神發狠,如今果然應了,這就是個黑心腸的。缺了大德了,不知道毀人姻緣路要有報應的嗎”
“大姨,事已至此,還是算了吧你說了這么多,口不干吶坐下喝口水好不好”看大姨說得停不了口,怕給她氣出好歹來,蘇禾禾趕緊喊了停。
大姨歇了一會兒,還是氣不過,竟要起身找去常家說理去。
蘇禾禾巴不得就這樣算了,怎么能讓曹大姨去
“大姨,常鳳梅的話已經傳開了,你再找她有什么用還真讓她到大院里挨片喊“我是瞎說的,都別信。”嗎真要怎么做了,不是給姨父添麻煩嗎”
看大姨聽進去了些,蘇禾禾接著勸,“清者自清,時間長了謠言自然不攻自破。大姨待我如何,都有眼睛看著,不比什么解釋都強大姨就別跟她們一般見識了。”
大姨還是憤憤,“別的時候我也就不和她計較了。可我這里剛給你看了兩個小伙子,都是連級干部,最緊要的還不純是農村的。一個在鄉里,一個在鎮上,家里也是人口簡單的良善人家。說好了這個禮拜六和禮拜天相看的,剛小姜來電話,說人家還想再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