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禾乖巧的都一一答應了。
曹大姨真是心氣兒都順暢了
到了周六,在曹大姨的監督下,蘇禾禾穿上了淡黃襯衣,藏藍棉布長裙,梳著兩條花辮,如枝頭新綻的梨花,明媚而清新。
蘇禾禾這次沒有想扮丑。因為她的事,大姨家被卷進了事非口舌中,她要再一身寒酸地跟人相親,那就太不應該了。
條條大路通羅馬,蘇禾禾可不止那么點道行。她豪門拖油瓶可不是白混的。
相個親而已,她自有應對。
上午九點,姜大姐帶著位軍裝男青年進了院子。
天也熱了,院子里菜長勢喜人,喇叭花的枝蔓也開始在檐前屋角攀爬,滿眼綠意,坐在廊下看也是道風景。
曹大姨就帶著蘇禾禾在廊下擺了小桌,放了茶水和蘇禾禾做得香辣花生和小餅干,準備待客,也是展示下外甥女的實力。
這幾天蘇禾禾特別配合,大姨說什么她都聽著,還認真執行的,曹大姨就當她是真想開了,徹底放了心。
這會兒見人來了,趕緊拉著蘇禾禾迎了上去。
院子中間會師后,姜大姐都等不到多走幾步到廊下,就先指著男青年給姨甥倆介紹起來,“這就是孟連長,孟新生。很能干,才二十五歲,已經升上來一年了,他們營長團長可是重視著呢。”
然后又親熱地拉過蘇禾禾,對孟新生說道,“這是我們禾禾,蘇禾禾。是咱曹大姐親外甥女,你看看,是不是兩人就跟親母女一樣。要我說外面那些沒見過世面得也真敢編排,也有人會信。就禾禾這氣派,說她是打秋風的親戚,可笑死人了。”
這話可說到曹大姨心里了,她也是有意說給男方聽,想確定下他的小心思能占了幾分。“可不是,禾禾可是我和我們家老劉當閨女養的,想她守在身邊才要在咱這里給她說親的。
這可是瞞著她爸的,沒見總讓禾禾還是回家住。我們這是在搶人閨女的,可不敢先傳到他耳朵里。就先等等,到真說成了,見到禾禾她爸,這些人就知道自己臉疼了。我們禾禾上哪里都不可能是窮親戚。”
姜大姐有些意外的微愣了下。剛剛那套說辭,只是想給蘇禾禾貼金,讓曹大姨有面子,又覺著沒誰太當真,她才那么一說。
可聽曹大姨這話,蘇禾禾家里好像日子并不差的樣子
那這樣看,這個孟連長還真是揀著好了。
頭一次到這邊二層小樓來,孟新生心里“嘭嘭嘭”的跳得很快。
太緊張了,加上蘇禾禾那么嬌美奪目的近在眼前,如下凡塵的仙女,給他恍惚在那里,真是神魂都歸不了位了。
姜大姐和曹大姨的會話,他是聽聲不過耳,根本就沒留心到。
曹大姨看到他眼里對外甥女樣貌的迷戀,再看小伙子確實不錯,濃眉大眼的,比那天遠瞧著還周正些。
男慕女貌的成分更大些,曹大姨就有了幾分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