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鐘湛拒絕回答別的。
“去”
主動上門的,曾勤當然不會放過。老友去相親,他無聊了一天。別人來叫他也沒去,干脆在宿舍睡了一下午。這會兒正想活動呢。
去了大操場,找了個僻靜地兒。
兩人脫了軍裝外套,只著軍背心,就拉開了架勢。
老規矩,都是曾勤出招先進攻。
對著起手正準備的曾勤,鐘湛扔過來一句,“今天我高興,先讓你十招,我只守不攻,你要能撂倒我,就算你贏。我送你條大燕門怎么樣”
每次一招不讓還壓著他打的人,突然這樣,確實很不對勁兒。
可月月要蹭煙的人,前面給他吊著整一條的煙,再是坑兒,曾勤也是要跳下去的。
“你說話可要算數”曾勤發了狠,大吼一聲,悍然如猛虎下山,展開攻勢。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太骨感了。
鐘湛之所以拿那么大的好處吊著他,就是想激勵下,想著熱血沸騰中曾勤能多堅持一下。
十招過后,曾勤什么招數都用上了,鐘湛還是力蓋山河巍然不倒。
怕人頹了,鐘湛又加了碼,“接著來,打到我也算,五盒大燕門。”
雖然減了量,可那也是他求不來的。
曾勤感覺他又可以了,一個打挺又撲了上去。
結果嘛,自然可想而知。
這次比哪次歷時都久,而曾勤看起來也凄慘了些。
頭上身上汗如雨下,走路都有些踉蹌了。
都不用掀衣服,他都知道身上保證到處是青紫。
看他這樣,鐘湛總算良心發現,“五盒大燕門,等會兒你去取,還是我明兒給你送去”
被鐘湛當成了沙包,曾勤才不會覺著不該,也怕夜長夢多,“回去我跟你去拿。”
路上,越想越覺著自己被鐘湛擺了一道,曾勤覺著自己得要個說法。
他就問,“你今天是相親不成,拿我撒氣”
消耗完了,鐘湛只覺神清氣爽,今天是很愉快的一天。
心情大好之下,也就不吝于多說幾句了,“相親沒什么,我就是吃多了,想找你消化一下。”
“你師長家什么好吃的,今天喊你去吃私館兒都不去。”
“酸菜魚。”
“劉師長家屬還有這手藝汝城這邊會做綿江菜的可不多。”
“曹阿姨不行,是她外甥女,她做得可比私館子的好吃多了。”
“哦,我知道,就那個離婚被人傳了好些閑話的外甥女,沒想到她年紀輕輕,會”
“什么離婚誰離婚了”
看著突然變得嚴肅認真的好友,曾勤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