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過迎上來的丁月英,直接進了書房。
看到里面規規整整的,書都給分門別類的排放好,特別是曹秋云的所有物品原封不動的,連位置都是按他之前柜子里的一樣擺放的。上面的落灰也都給擦拭干凈,整個書房里可說一塵不染。
這讓勞累了多日,忙研究還要管理研究所事物,身心俱疲的蘇茂棠心情大悅。
對越來越懂事的女兒他再沒了以前的不喜和看不慣,不住口的夸著,“禾禾,這些事還得是你這個親生的,你媽看到你這么能干了,不知該有多歡喜。”說話的時候,眼角已經微潤。
父女倆還沒溫情兩句,外頭已傳來欒副廠長特有的高調嗓門,“老蘇啊,喬遷之喜,我來給你道賀了。”
看著蘇茂棠瞬間臉黑,蘇禾禾想還真會趕時候,她正等著呢。
推著蘇茂棠往外走,來不急詳說,蘇禾禾只小聲跟著要求,“爸你待會兒配合點兒,看女兒給你解煩憂。”
剛邁出書房,就迎臉看到欒家父子。
一起到沙發上坐定,蘇禾禾就出招了。
“爸,你看剛好欒副廠長也來了,你看欒紅波和蘇芳芳的事是不是得要個說法了我可聽說欒紅波天天上門,說是看你,還不是為了和蘇芳芳搞對象。總這樣傳出去對你對欒副廠長都不好吧
這不以結婚為目的搞對象可都是耍流氓呀,咱可不能讓欒紅波犯這個錯誤不是我可聽說他以前就被人懷疑過,是不是真的咱就不說了,可咱家可不能跟著被人說三道四的,爸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能做為科研帶頭人,還能擔起管理工作的蘇茂棠,抓機會才叫快。
馬上神領會,對著臉色大變的欒副廠長,“是啊,老欒,這樣傳出閑話對你我的影響太不好了。你這里要不愿意,我是要廠里反映情況的。芳芳還要嫁人,這事兒得說清楚。”
趕來就是想看能不能為兒子把話圓過去,想著只要把蘇茂棠哄好了,兒子娶蘇禾禾或許也可以的欒副廠長,“”真的騎虎難下了。
蘇茂棠可不是那些閨女被自家兒子欺負了,拿點錢就忍了的窩囊人。
雖說蘇芳芳只是個繼女,可以蘇茂棠今時的地位,有那么多人看著,他不喜也是會為她出頭的。
這下好了,看蘇茂棠這樣,蘇禾禾這里是絕無可能了,若蘇芳芳他們再拒絕,就是徹底和蘇茂棠交惡了。
太得不償失了,飛快的計量后,欒副廠長重換了笑臉,應下了婚事。
“誤會,誤會,是紅波還想在芳芳這里多表現表現,我們就沒急著提。既然老蘇你說了,咱們兩家就找個媒人趕緊把倆孩子的事定下來。我家里可急著抱孫子了。”
“喲,那可趕巧,我可等著喝你兩家的喜酒了。”
卻是梁家三口提著掛面肥皂,過來送喬遷之禮了。
梁蘇兩家,因為曹秋云和唐硯嵐的閨蜜情,做了多年的通家之好。
又因為梁家棟和蘇茂棠的工作關系,在曹秋云去世后,也保持了良好的往來。
卻在三月時,因為蘇禾禾同梁景文離婚,陷進了尷尬境地。
這三個月,等于斷了來往。
可今天是蘇家的喬遷之喜,于公于私,梁家棟都是要走一趟的。
而唐硯嵐想到蘇立東就要回來了,他和兒子也是打小的好友,這樣子不來往太不應該了。
再瞧上次蘇禾禾已對離婚的事毫不在意的樣子,就想把兩家的來往續起來。
磨著丈夫,就硬拉著梁景文一起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