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單身,這樣的場面她是一點經驗都沒有,連個參考的實例都沒有。
可鐘湛哪會給她時間,直接拍板定調,“蘇禾禾,就這么定了,咱們結婚,沒有反悔的余地。”
“啊我好像還沒答應吧哪來的反悔。”蘇禾禾被他的強盜羅輯給驚到了。
“你剛不就是我能把問題都解決,你就同意的意思嗎”
鐘湛很會斷章取義,蘇禾禾一時無法反駁。弱弱地,“可”
“沒什么可的,回去我就打結婚報告。”
“哎,你別急呀,容我再考慮一下。”
“蘇禾禾同志,結婚是個很嚴肅的事情,三心二意可要不得。”
“我沒”
“怎么沒無關的別想了。你多想想咱們要幾樓的房子,家俱要到哪里打,結婚兩家要怎么辦,這些就夠你想的了。”
“哎,停停停先讓我說完。”蘇禾禾沒被擾亂思路,
“那你說。”鐘湛知道到也不能緊逼太過。
“我上次結婚就是倉促決定的,為這個,給我哥氣得去了西北,我大姨也兩年沒理我。所以這次,我必須先跟他們說一聲。我不想再傷他們心了。
還有你家那里,雖然你說都能解決,我還是不能心安。
你還是先跟家里把我的情況說清楚了,等他們都接受,或是沒有什么后續麻煩了,咱們再談結婚的事好嗎
請你也體諒下我現在的處境,只有你那邊家里沒阻力了,我才能跟家里提。畢竟世情對離婚女性真沒那么寬容,我不想最后被千夫所指。”最后幾句,蘇禾禾刻意有點賣慘地說著。
沒辦法,只有這樣,最后結婚不成,她才能全身而退。
不過這番心思沒白費,鐘湛確實被打動,也理解了。
“是我沒考慮全面,那就按你說的辦。我先跟家里說,然后就打結婚報告,可以嗎”
“可以,那你可以退開點兒了嗎我擠得慌。”蘇禾禾要求道。
換來鐘湛不大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向后撤開了手臂,坐回了位置。
沒了鐘湛的咄咄逼近,蘇禾禾呼吸都順暢起來。
大事都說完了,蘇禾禾想想兩人可是打著去文工團找霍寧的旗號出來的,這邊說結婚的事,可花了不短時間了。
“回去吧太晚了,沒法解釋。”蘇禾禾有點擔心。
“走走再回吧咱們現在是在談對象。”鐘湛想培養下感情。
“我大姨要問怎么辦”
鐘湛打開車門下了車,繞過這邊開車門,伸手把蘇禾禾拉下來,“你什么也不用說,我替你說,就說給你散心走遠了些。”
有他擋著,蘇禾禾就沒再反對。
可牽手什么的,就過了吧要知道一個小時前,兩人還只是廚子和吃客的關系呢。
蘇禾禾甩手想掙開,卻被鐘湛反手牢牢握住。
雖然他耳后也有可疑的紅云在漫延,可卻堅決拉手,沒有想放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