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瑜不想束手認輸,思來想去,就想先確認下鐘湛倒到底談沒談對象。
她甚至把可能的人選都列了表,把這幾天的排班兒都和人調了,準備卡著晚飯后到睡前的時段,在鐘湛平日來回的必經之路上蹲守。
沒想到第一天就有了收獲。
六點半,在菜站那里看到鐘湛開著車往家屬區那邊去,謝清瑜就順著尋了過去。
先去了劉家附近沒見到,后來把這片她覺著有可能性的人家都轉了,也沒見到。
無果后,看到通往小樹林的小路,試著走過去,卻老遠就看到了鐘湛的車停在那里。
憑女人的直覺,謝清瑜知道鐘湛到這個背人的地方,肯定是等人,而這個人還是不能公諸于眾的。
謝清瑜也是豁出去了,為了能瞧到人,繞了個大圈,從小樹林的另一端穿過去。借著漸黑的天色遮掩,還真靠近了些,雖不真切,但車附近的情形還是瞧得見的。
等見到鐘湛等的人是蘇禾禾,謝清瑜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之后看到蘇禾禾提著東西,又想可能是誤會。
可看到老遠鐘湛竟迎了上去,兩人又那么親密地并排坐一起,鐘湛毫不避諱地當著蘇禾禾面吃餃子,說著悄悄話。
更打擊謝清瑜的是,親眼見到鐘湛主動拉著蘇禾禾的手舍不得放的樣子,和他平日給人凜然不可近的形象可說天差地別。
謝清瑜再不能自欺欺人,鐘湛就是被蘇禾禾給迷住了,失了心魂了。
自己相中的丈夫,對她瞧都不瞧,卻對另一個人寶愛異常,這才是心高氣傲的她最忍無可忍不能接受的。
在宿舍里來回走了幾趟后,謝清瑜冷靜下來后,覺著這事兒不能這么就算了。她嫁不了鐘湛,卻不能容忍離了婚的蘇禾禾攀了高枝兒。
而且她始終覺著,鐘湛不至于昏頭至此。如今沉迷蘇禾禾美色也是暫時的,早晚會醒悟。
她認為鐘湛心底可能也是這個想法,不然為什么要偷偷摸摸背著人正經搞對象,有什么不能說的
可謝清瑜就是知道這點,也不想等,她就見不得蘇禾禾得意,幾天也不行。
那這件事就不能讓別人知道,她若給宣傳出去了,才是幫了蘇禾禾。
該怎么辦才好呢才能不傷玉瓶
周二,難得沒人來找,曹大姨得以正常下班時間回家。
一路上回著別人的招呼,不防被人給攔住了。
“曹阿姨”
“呀,是小謝呀。有日子沒見,更好看了。”沒給人說成對象,曹大姨總是有些不好意思。
“曹阿姨我有話跟你說,咱到那邊沒人的地方吧”
曹大姨想著可能是問相對象的事,爽快地就跟著謝清瑜去了不遠處的樹底下。那里離路邊有點距離,說話路過的人也不會聽到。
站定后,曹大姨親切地笑問,“小謝,那你說吧”
“曹阿姨,我本來不想說,可想到你那么照顧我,我不能看你被人說,還是來了。”
這樣話里有話的曹大姨收了笑,“小謝,你說說,不用顧慮。”
“是這樣的,我想禾禾也是沒多想,你也不要怪她。昨晚上,我瞧見她給鐘營長送餃子了。雖然我也是碰巧撞見的,沒見著有別人,曹阿姨還是叫她注意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