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磨拳搓擦掌等了一夜的曹大姨,說詞都是反復揣摩過的。
“叫你們看出來了,可不就是有喜事。禾禾和鐘湛這就去領結婚證,也算新娘子了,當然要打扮漂亮些。沒見我們鐘湛也是一身簇新的軍裝么。等我送他們上了車,給你們發喜糖啊,大家都沾沾喜氣。”
猶如平地一聲巨雷,油鍋里落了水,整個就炸開了花。
這些人何止是掉了下巴,眼珠子也要落一地了。
還有人不肯信,可轉頭鐘湛已經不避嫌地扶著蘇禾禾后腰上了車。這樣式兒的親密,已昭告一樣宣示了自己的地位。
就這么眼看著新鮮出爐的小兩口開車走了,所有人都擠到了劉家這邊,想探聽第一手的勁爆消息。
二婚頭的蘇禾禾,巴上了大院里的最高枝兒鐘湛,已經去領證了,這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都沒人能信吧
哪怕是多年以后,大院里的人都還記得這一天,大院里的角角落落,全是成群地在說這事。驚嘆,感概,忌妒,眼紅不平,什么樣子的都有。
鐘湛開車很快,兩人順利地先在機床廠門口傳達室取了蘇茂棠給先放這里的戶口本,給兩個值班的保衛發了喜糖,在兩人掩不住驚訝地道喜聲中離開。
又去街道開了介紹信,趕在八點就到了汝城永安區民政局婚姻登記處。時隔三個多月,蘇禾禾再一次光臨。
故地重游,蘇禾禾都要感慨萬千,她這結婚離婚的,好像間隔太短了些啊。也不知當初的工作人員還認不認得她。
蘇禾禾還真沒料錯,對于她,工作人員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長得太漂亮了,想忘也不容易。
而且當時幾個工作人員是同情她的,那天她眉眼憔悴的,唐硯嵐母子一看就不是一般家庭出身,就以為蘇禾禾是被掃地出門的。
可如今看到蘇禾禾光鮮亮麗的像換了個人,跟著個更出色不凡的軍官來領證,震驚后想吃瓜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可惜對著鐘湛,哪怕他嘴角始終掛著淺笑,對蘇禾禾也是溫言低語的,可卻沒人敢多問幾句。
手續辦得很快,半個小時后,兩人結婚證已到手。
鐘湛直接把整包奶糖給放到手續柜臺上,“請你們吃喜糖。”蘇禾禾跟著補話。
手拿結婚證,新婚夫妻相視而笑后。
“往后多多關照呀,鐘營長”是蘇禾禾的軟糯笑語。
“好說,蘇同志咱們一同進步”是鐘湛的故作正經。
回去的車上,鐘湛幾次對她欲言又止。
這可太不尋常了,鐘湛還能有為難說不出來話的時候
再他又一次看過來后,“說說吧鐘營長你這樣欲語還羞是為哪般呢”領了證,鐘湛成了正式的搭伙人,也算半個自己人了,蘇禾禾也敢小放飛了。
“調皮”鐘湛帶笑睨過來一眼,最后還是問了,“下屋咱就把房子挑了,基本的家具后勤處都會給配好,剩下的咱慢慢添置,你明天就搬過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