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就問,“收拾什么”
剛領了結婚證,家還沒收拾好,就急著跟男人搬出去。就是和親大姨,蘇禾禾也覺著太難為情。她臉皮真沒那么厚呀。
而且這剛好是個機會,蘇禾禾干脆拿手戳鐘湛身背,“大姨問你呢”
她想得很美好,若鐘湛也不好意思回答,那就不怪她了,剛好可以晚幾天搬。
可惜,她料錯了。
鐘湛臉不紅心不虛,就很正經地,“大姨,我和禾禾領證也好幾天了,今天又見過了岳父和舅兄,所以我想今天就帶禾禾回我們自己家,讓她也早點適應下。剛好明天我媽也會到,在自己家里也方便點。”
人家說的合情合理,曹大姨怎能再攔。
只說著,“我還想著被子好了,再叫禾禾搬。既然你家里來人,那她早住過去也好。”
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蘇禾禾剛好看到于桂芬和郭蘭香相視憋笑的樣子,過來人誰還不知為啥啊
這個鐘枝枝就不能等人走了再提啊。
她只覺臉似火燒,趕緊先跑上了樓。鐘湛在后頭慢慢跟上。
等倆都上樓,郭蘭香再憋不住笑,肘拐著曹大姨,“這真是現世報,看小鐘之前恨不能女的就別煩他的樣子,沒想到也有今天。你給他安排相親沒少被折磨吧,剛好你外甥女都給你找回來了。”
她這一說還真是,和于桂芬三人都笑不住了。
雖然還是種種不放心,不過看鐘湛有這些改變,曹大姨還算安慰。
回了房間,蘇禾禾打開衣柜,還沒揀出兩件衣服,出去回來的劉少睿上樓卻先跑她門外敲門。
“姐,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聲音略急促,聽著該是有事。
放下衣服,“鐘營長,幫我扔箱子里就好,謝啦。”蘇禾禾翩然開門出了房間。
被等急了的劉少睿一把拉著回了他房間,合上門就是,“姐,咋辦呀你寫的書,我裝書包里想沒人的時候看的,結果今天和耿大江換畫本的時候被他看到了,就看了我根本搶不回來。他說了就弄死他,咽最后一口氣前也要給他看完”說到后來,劉少睿都不敢瞅蘇禾禾。
“嗐,我當多大事兒,看就看了唄。你們平時也沒少抄小說傳看吧誰能證明是你姐寫的只要咱們不承認就行了。再說耿大江不是你好朋友嗎應該可以信任吧”
長長的舒了口氣,少年剛才真的要嚇哭了,“姐,耿大江絕對不會的。他自己家里就藏了好些書,他都敢拿給我們看,我們這幾個都是久經考驗的,都不會當叛徒。”
蘇禾禾也是被他逗笑了,還叛徒,當這是敵后區呢。
再說她寫的已經很小心了,內容都是光偉正的,正義戰勝邪惡,就是被傳出去,細究之下,也是經得住的。
更何況現在真的寬松了很多。就她記憶里,也就開頭的幾年最嚴重,現在只要別冒頭或被盯上,是沒什么事的。
而部隊大院里就更沒什么事了,外頭的風風雨雨還是吹不到這里的。
姐弟倆又說了會兒話,蘇禾禾才又回屋收拾,
一看,鐘枝枝真聽話,眼里也是真沒活呀,
真的就只把她衣柜里的衣服給扔箱子里裝好,其它的鞋子,被褥,還有她的私人物品等等,都還原地兒呆著呢。
他本人正高坐在椅子上,翻著三國畫本子呢。
蘇禾禾看了下桌子上,她更新用了一半的筆記本仍然壓在筆筒下,沒被翻動過。
剛才也是她大意了,以后搬到那邊,更新只能在他不在的時候來了。本子也要放隱秘些才好。
雖然鐘湛看著是不會翻人筆記的人,但今天耿大江的事給蘇禾禾提了醒,再小心點沒錯。
而且寫武俠小說這件事,弟弟可以知道和共享。可一想到被鐘枝枝看見了,蘇禾禾就覺著接受不能。